第二日,李灼光借日東集團新老闆的由頭去探望堂本靜。隨行的還有況天佑,來到精神病院前,況天佑解釋道:“因為他疑似患有精神病,所以暫且被關押在精神病院的特殊病房,經過醫生評估後再做處理。”

“他什麼都說了?”

況天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他似乎將我當成了什麼人,我問他什麼他都會回答。所以他的口供都是我來錄的。但如果最終判定他有精神病的話,他的那些口供不一定能夠全用。”

李灼光擺擺手:“無所謂了,日東公司已經歸我了,即便他明天就出來,他擁有的也只有私人賬戶裡的錢了。據我所知,裡面通常放的是他的零用錢,沒有多少。他的下半輩子要麼在這裡度過,要麼便是送回日本做一個普通人。

要是再倒黴點兒,命中註定他要成為殭屍,那我只能讓他當一隻短命的殭屍了。”

“殭屍?!”況天佑嚇了一跳:“他不是假扮的嗎?”

“是啊,但如果有人願意咬他的話,他不就成真的了?”

“哇!那他出來之後,豈不是第一個就來報復我?”

“不用怕,遇到困難叫爺爺。”

“……”

李灼光和況天佑進入精神病院,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入了一間特殊病房,在裡面見到了穿著拘束服的堂本靜,他正蜷縮在牆角,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見到開門的響動後,他看向了這邊,當他看到況天佑時,立即激動了起來:“天神使者,你是來帶我走的嗎?”

說著,就掙扎著站起來,向著這邊跑來。可惜剛跑到況天佑身前,就被況天佑一腳踹回了牆角。還是人類的堂本靜就只是一個瘦巴巴的老爺們兒,沒有絲毫的威脅。

“請不要隨意傷害病人。”站在況天佑身後的工作人員見到這一幕也並未有多大的反應,只是麻木地告誡道,便轉身離去了。

堂本靜蜷縮在地上,委屈的哭喊道:“天神使者,為什麼?!”

“你再叫,再叫我還扁你。”

堂本靜似乎沒有聽到況天佑說了什麼,只是一直在重複著“為什麼”。況天佑還想揍他,但是被李灼光攔了下來:“他這個樣子,你揍他也沒什麼意思。”

李灼光在堂本靜身前蹲下:“你知道他為什麼不認識你嗎?”

堂本靜抬起頭:“為什麼?”

“因為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天神使者。”

堂本靜根本不相信:“不!你騙我!他的臉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李灼光繼續解釋道:“你小時候見到的是他的爺爺——況國華,他們祖孫倆長得一模一樣,而且他的爺爺確實是一個殭屍。”

“什麼……”

“還有,你的閱讀理解不太過關。況國華確實說過你和他是同類,但絕不是說你和他一樣都是殭屍,而是在說你和他都是被這個世界拋棄了的人。

不過況國華他當時也沒啥見識,他不知道你的家庭背景,就算所有人都拋棄了你,至少金錢不會拋棄你。”

“你……”

“別你了,要不要聽我給你講個故事?”

“什麼?”

李灼光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關於堂本真悟與山本未來的故事。”

“お父さんとお母さん?”

“沒錯,就是你爸媽的故事。這個故事是以一個如果開始的。如果,當年變成殭屍的不只是況天佑,還有山本一夫會怎麼樣?”

“外公?”

“是的,就是你那個魔鬼外公。我告訴你,如果你外公變成了殭屍,那麼他在第一個親人離他而去時,便會因為恐懼寂寞,將山本未來咬成殭屍。

而你那個二愣子父親,估計也會成為你母親第一個吸血的人,同樣也變成殭屍。再然後,你猜他們會怎麼做?”

“他們不就能永生永世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