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達成的眾人買了就近的機票走人,絲毫不管在英國宗教界掀起的血雨腥風。李灼光表示,這種慘無人道的惡性是惡魔乾的,關他李灼光什麼事?

上飛機前,李灼光突然想起了什麼,問向況天佑:“你爺……表哥呢?”

況天佑牽著王珍珍回答道:“我表哥也要去香港,只不過是另外一班飛機。”

說完,況天佑指了指飛機的貨倉,李灼光了然。看來況國華來的時候,也是這麼來的。李灼光這麼想著,便率先登上了頭等艙。

卻沒想到剛一步入頭等艙,就有一隻腿伸了過來。如此簡單的惡作劇當然作弄不到李灼光,他隨意的跨過去,並說道:“你那麼長的腿,就是用來幹這種事的?”

馬小玲失望的收回了腿:“你怎麼知道我腿長,你一直盯著我腿看啊?變態。”

李灼光愕然道:“你裙子一條比一條短,不就是想讓所有人知道你腿長嗎?虛偽。”

馬小玲又是一腳踹過來,但是被李灼光躲開。

“你再踹高點兒就走光了。還有,你怎麼突然坐頭等艙了?”

馬小玲掏出膝上型電腦,放在身前,隨意地說道:“想了想你說得對,日本人的錢不用白不用。”

李灼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天使之淚呢?”

“留在英國了。”

“為了詩雅和嬴政?”

“你還是叫他萊利吧,嬴政聽著怪怪的。也不算是吧,只是感覺那東西本來就是他們的,而且殭屍死後連個屍體都沒有,我把天使之淚埋在精靈森林,也算是給他們留個衣冠冢吧。”

李灼光聳聳肩:“他們的運氣不錯,遇上了將臣。”

“他們沒死嗎?!”

“倒也不是,只是死後被將臣點化成了精靈,算是獲得了新生。真是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啊。”

馬小玲的嘴張了張,但什麼都說不出口。萊利就不提了,馬家四十多代女人不能戀愛不能哭,都是他害的。

就說詩雅,她變成殭屍後可沒有收斂過,這幾十年來被她殺死或咬成殭屍的人可不少。至少馬小玲在剛到小鎮上時,就處理了不少低階殭屍,一看就是詩雅的手筆。

馬小玲搖了搖頭,調整了一下心情,問向李灼光:“變態老闆,下一步工作是什麼?”

“變態就變態,叫老闆多生分。下一步任務就是團結可團結的力量,掃除障礙。”

“障礙?”馬小玲有些不解:“現在就連將臣都有一隻腳站在你這邊,還有什麼障礙啊?”

李灼光解釋道:“你想想啊,要是你從一畢業就入職了一家公司,然後這家公司的老闆是個甩手掌櫃,給了你很大的許可權後就消失不見了。留守的公司的經理呢,也從來不管你。

一開始你兢兢業業的工作,後來發現真的沒人管了你就開始擺爛,再後來你覺得這樣子虛度光陰沒有什麼意思。便開始努力發展公司,甚至把許多經理,甚至是老闆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你在這家公司度過了大半輩子,一天天的看著公司越來越好,你的內心也很充實。但是某一天,老闆回來了,他決定要賣掉公司。你會怎麼想?”

馬小玲沉思了片刻說道:“很不甘吧。”

“沒錯,不甘。但一家公司是不會只招一個人的,與你一樣的還有幾個。人和人是不一樣的,面對這種事的時候也是不一樣的。

也許有人會想辦法阻止老闆賣掉公司。也許有人一直都在躺平擺爛,直到公司要被賣了還在擺爛。也許有些人是戀愛腦,公司不公司的他都根本不在乎,只想談戀愛。有的人想要取代老闆,自己掌管公司。而有的人,則比較極端,他只想幹掉老闆。”

馬小玲也不蠢,李灼光這麼形容她便反應了過來:“老闆是女媧,經理是將臣?”

“對嘍。”

“那麼那些員工是誰啊?”

“女媧為了觀察自己創造的人類,從人性中抽取五種劣根性。分別是:迷惘、嫉妒、權力、痴戀、怨恨。他們化為了五色使者,在女媧不在的時候,聽從將臣的命令,監察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