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淵關的校場上,李灼光手把手地教會了那些將士們使用齊塔瑞人的武器,這些武器正常使用,用上個一年沒什麼問題。

孫尚書在黑淵關留下一部分武器後,便離去了。既然有如此神兵利器,當然要在各個邊關鋪開,這樣大順的將士們就不用以血肉之軀直面那些怪物了。

不過孫尚書這樣風風火火的人,不可能把事拖到回京後才開始辦。在他離開黑淵關的時候,已經有小股斥候部隊向著關外出發了。

而吳住持也用傳訊的法術通知了道院,不日就有堪輿道士從各地道院出發,對大順境內的水源與植被變化進行調查。

沒過多久,孫尚書便回來了,為了表示尊重,他特意將王、吳二人給攆到了其他車裡去,將那架道院住持專用的寬大馬車留給了李灼光他們。

這馬車的制式也就比皇帝用的那輛差一點,甚至馬車四周的貨架,如果不裝東西,也能坐下十來個人。

李灼光此人本就從不虧待自己,既然有這條件他當然也就卻之不恭了。至於被趕到其他車裡的二人,雖然他們作為名門大派下山歷練的高足,在大順朝內地位超然,但被孫尚書攆走,他們還真說不出什麼來。就算孫尚書不開口,他們也會將最好的馬車讓出來。

只是那吳主持在登上馬車前,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然看向李灼光一行人,就要出聲阻攔,但他只見著李灼光那一行人已經全上了馬車,而馬車外面用金絲勾勒的符籙此時正不停地閃現著法光。

吳住持嘴巴開合數次,終究還是沒有發出聲,隨後就心虛地上了自己的馬車。

豪華馬車內,熊發財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從剛才上車就感覺酥酥麻麻的,舒服得很。這裡的人可真會享受,還懂得在車廂內設定按摩的法術。”

李灼光扭了扭身子,什麼也沒感覺到,他懷疑是不是車內一次性進了太多人,那法術服務不過來。

隊伍緩緩的出發了,孫尚書騎在馬上,回首看了一眼黑淵關,只看見了一個快速縮回去的腦袋。他無奈地笑了笑:“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接著他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意斂去,一夾馬腹就脫離了隊伍,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去。他的親軍見狀,也是策馬跟上。

未幾,孫尚書來到了黑淵關的一截關牆下,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塊石碑矗立在這裡,這塊石碑被風沙侵蝕地厲害,上面已經沒有字了,妥妥一塊無字碑。

孫尚書的親軍們認出了那塊碑,便不再靠近,只在遠處警戒。

孫尚書在碑前立了半晌,將手搭在碑上:“稀鬆平常,以三腳貓功夫刻下的碑,又能存幾年呢?明知這裡有風季,還向著迎風面刻,傻子。”

孫尚書拔出新配的寶劍,繞至碑後,用劍就在碑上刻下:

屠蘇暖我丹心

朔風濯我征衣

男兒此行何去

破敵破陣破軍

並在其後留下落款:大順顯武將軍孫御孫破軍勒功於此

做完這一切後,孫尚書拍了拍碑身,自言自語道:“許是天意,許是天意吧……”

回程的路上沒什麼好說的,大順正是春秋鼎盛、國泰民安的時候,不至於三里一草寇,十里一反賊,在大軍的護衛下,這一路是走得順順當當的。

在當頭的豪華馬車裡,艾莉亞娜用木遁催熟了桃子,分予眾人。

李灼光:“會木遁真不錯,至少走到哪兒都有水果吃。”

秦大牛:“要是我會造肉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