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光指了指星爵,對著勇度說道:“他是怎麼到你船上的,你應該很清楚吧?”

查理27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被奧格德瞪了一眼,把話憋了回去。

勇度抬起了頭,說道:“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而來,那我承認這是我當年犯下的錯誤。而且綁架孩童這件事,在掠奪者這邊也是明令禁止的。

因為這件事,我已經被逐出掠奪者了。

伱可以將其他人放了,我保證他們不會為了一個被流放者而招惹阿斯加德。”

李灼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勇度的面前。

“別動!”星爵暴起,掏出元素槍指向了李灼光的腦袋。

見到這一幕,大廳內的阿薩神族都結束了談笑,放下了酒杯。要是星爵是拿槍對準在場任何一個阿薩神族的頭,他們也只當是小孩子的玩笑。

但李灼光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星爵這種行為就不能容忍了。

“蠢貨,快放下槍!”勇度出言阻止道。

星爵當然不會聽:“不,這是我們逃出去的唯一方法。”

勇度感覺自己的血壓高了:“這是能最快把我們害死的唯一方法!”

“元素槍,無限彈藥的經典武器。”李灼光沒有管在這種情況下還在拌嘴的兩人,自顧自地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繳了你的械嗎?”

“為……”星爵還沒有問出來,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接著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周圍的阿薩神族,都開始大聲嘲笑起來。

“因為武器再好也要看用的是人誰啊,可惜這把槍繫結在了你身上,要不然現在就歸我了。”李灼光欣賞著手中的兩把元素槍,只感覺一陣可惜。

隨手將元素槍拋還給了星爵:“做事之前先考慮下後果,這樣能避免不必要的損失,傻子。”

李灼光又看向了坐在地上的勇度,蹲下身,點了點他胸前那個標識:“我隱約記起來了有這麼一回事,但是你這身制服讓我下意識地以為你是掠奪者中的一員。”

勇度露出一絲苦楚,解釋道:“這身衣服是我自己偷偷留下來的,掠奪者他們不知道。他們和這件事沒有關係,麻煩你先放他們走。”

李灼光瞥了奧格德一眼,奧格德此時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道德敗壞的小鎮警長:“我看他不像是會老實離去的樣子。

其實你們也不用搞得像是要英勇就義一樣,反正當年的苦主都站在你們這一邊,我也不至於會為了這種事對你們做些什麼。”

指了指星爵,李灼光對著勇度問道:“我要他老爹的座標。”

星爵驚愕道:“我父親?”

勇度詫異地看了李灼光一眼:“看來你知道很多。”

星爵立即追問道:“我的父親是誰?他還活著?”

“他當然還活著,如果不出意外,他的壽命比在座的大多數人都長。”

“你是我父親的朋友嗎?他是不是一直都在找我?”

李灼光點點頭:“我不是你父親的朋友,他確實找了你許多年。”

“奎爾……”勇度想要說些什麼。

但此時得知自己還有個父親的星爵根本沒有理會勇度,對著李灼光興奮道:“你是要去找我的父親嗎?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我確實要去找他,但我這次是要去殺掉你老爹。”

“不!”星爵立即看向勇度:“別!別告訴他我父親的位置。”

“你的母親是被你爹殺死的。”

“什麼?!”

“如果不是勇度當年救下你,你也死在你父親的手上了。”

“……”星爵麻木地看向勇度:“他是在騙我吧?”

事到如今,勇度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你母親的事我不知道,但是關於你……

我一開始確實是為了錢,幫助你的父親偷運他留在宇宙各地的私生子。

但我想著那都是他的兒子,接這種活也只能算是幫忙尋人,算不上販賣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