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光一騎當先,領著眾人向著天山的方向去,中途還要經過大理,他打算到時候就把這大理段氏的一兒三女給留下來,輕裝簡行,完美。

一邊這麼想著,李灼光一邊輕拉轡頭,讓坐下的深紅戰馬稍微讓一讓,不要撞到了旁邊的小馬。

“這位公公,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啊?我不是都拒絕了嗎?你要是再騷擾我,我可就要攻擊你了喔。”

矮胖太監聽見了李灼光的話,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恭敬地回覆道:“國師大人,您就算殺了我,會有其他內侍來伺候您的。”

“那我便去東京將趙煦殺了吧,治標治本。”

聽見李灼光直呼管家的名字,還揚言說要弒君。這矮胖太監額頭上的汗珠子更多了,但是想到來時官家的吩咐,他還是一拱手:“我跟著國師有一段時日了,國師看似喜怒無常,動輒取人性命。但實際上國師宅心仁厚,殺的也是那些為非作歹之輩。對於可憐之人,國師縱使偶有……調笑,最終也會濟危扶困。

官家自臨朝以來,德配天地、勤政愛民、治國有道,即便是我們這些做內侍的在一旁看著,也是心中拜服。官家既然如此聖明,國師便不會真的動手了。”

趙煦不是他那個臭弟弟,所以這死太監猜得也沒錯,李灼光確實不會殺趙煦:“伱既然是宮中的太監,難道不知道猜中別人心裡所想,那便千萬不能說出來嗎?”

矮胖太監又是一拱手:“國師大人性情直率,百無禁忌,我要是遮遮掩掩,那才會惡了國師。”

“唉,你不去跑市場真是屈才了。算了,你愛跟便跟著吧,還有,不準叫我國師。”這稱呼可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善於察言觀色的太監立即改口道:“是,公子。”

“你叫什麼名字?”

聽見李灼光的疑問,太監心頭一喜:“奴婢張璟。”

“張璟啊,你回去告訴趙煦,看在大家都是漢人的份上,要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看到他的誠意。”

“不知公子有何要求,我自當稟明官家。”

“金銀財寶、高官厚祿那些就免了,我不需要。我出手自然有所付出,我要看到的是他的誠意,他願意付出的誠意。”

“請公子明示。”

“神宗時期,王安石變法。有富國之法六則,強兵之法五則,取士之法三則。他要是有誠意,那便依據王安石留下來的新政,繼續推行吧,他推行的力度有多大,那我幫他的力度就有多大。”王安石變法並不是完美無缺的,但也算符合北宋寶寶的體制,李灼光手裡當然有更好的,但是藥如果下得太猛了,北宋的覆滅程序估計會被加速。

“這……”北宋的內侍不是文盲,張璟當然知道熙寧變法的始末,這可算不是個好活兒,如果是一般臣子提出來,那便算是自絕於朝堂了,如果由皇帝提出來,那也不會太好受。

但張璟想起了自己來前官家的吩咐,還是一咬牙,說道:“還請公子稍待,我需要將公子的要求呈至東京。”

李灼光點點頭,便繼續往前走去,但是沒走一會兒,他就感覺不對勁了。

“我說你不是要去送信嗎?怎麼還不走?”

張璟嘿嘿一笑:“我還要留下來服侍公子呢,我已留下標記,一會兒自有人前來替我送信。”

李灼光並未答話,只是屈指一彈,將一節肉乾彈入張璟坐騎的口中,然後又是一團深紅魔力射出,張璟便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視野越來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