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峰連忙解釋道:“在下並不知情,其中定有什麼誤會。”

說完,他看向了四大長老。

四大長老也是面面相覷,開口解釋道:“我等也並不知情。”

說罷,他們又看向了徐長老。

徐長老,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又被李灼光一腳踹在了嘴上,所剩不多的牙齒都被踹進了肚裡。

“老畢登不用你說!我現在就只想聽聽,那娘們兒編了個什麼樣的說辭。”

又有兩騎馬奔向杏林而來,本以為是馬大元的遺孀來了。哪知馬上乘客卻是一個老翁,一個老嫗。

喬峰見到來人站起相迎,說道:“太行山沖霄洞譚公、譚婆賢伉儷駕到,有失遠迎,喬峰這裡謝過。”

“呵呵,這就是你們準備的‘見證人’?過來吧你們!”又是兩束觸鬚飛出,卷向譚公譚婆。

剛才喬峰便沒有看清這奇門兵器李灼光是如何拿出來的,又是如何收回去的。李灼光再次出手,他還是沒有看清。

但這譚公譚婆看樣子是徐長老請來的,他於情於理都不能袖手旁觀,便一個縱身,使出“飛龍在天”,擊打在深紅之觸上,可惜並沒有什麼卵用。倒是他自己,被第三條觸鬚捆住,給甩了出去。

當他抬起頭時,那譚公譚婆已然趴在了李灼光的腳下。

又聽得蹄聲得得,一頭驢子闖進林來,驢上一人倒轉而騎,背向驢頭,臉朝驢尾。譚婆見到來人,頓時開口喊道:“師哥救我!”

那人見到譚婆被人擒住,也是立即趕來:“小娟我來了!”

立時,李灼光腳下趴了三個人。

李灼光看著腳下的三根老蔥:“龜男、綠茶、舔狗,這種鐵三角倒也少見。”

話音未落,又有六匹馬跑了過來,李灼光也懶得再管了,反正都是丐幫請來的,便一併捆了扔在一腳下。

不一會兒,他的腳下便整整齊齊地趴了一排。他點了一根雪茄,坐在椅子上,就看還有誰來。

“惡賊,伱是誰?”

“那你又是誰?”

“我乃鐵面判官單正!”

“哦,不認識。反正現在會來這裡的,也多是為了我來,綁了就是。”

“你到底是誰,我不認得你,為何會衝著你來?啊啊啊啊!”

李灼光將雪茄從他的背上移開:“頑皮,丐幫聚在這裡,不就是為了要商量怎麼對付我嗎?你今時今日來此,不為此來,還能是來賞花?”

“我……我……”單正支支吾吾了半天,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畢竟他能掙下鐵面判官的名頭,就是因為從不打沒把握的官司。

現在丐幫的人躺了一地,而喬峰卻好生生的站在一旁,他怎麼好說出口。

沒過一會兒,又有兩名壯漢,抬著一頂小轎過來。李灼光點點頭,主要人物都到齊了。

坐在轎中的康敏,只感覺眼前一花,便發覺自己趴在了地上。因為身子被縛,翻不過身。四下望了望,只能看見躺了一地的丐幫弟子,以及那站在一旁的喬峰。

盡力偏過頭向著身後看去,只能看見一個短髮怪異的青年,坐在椅子上,抽著菸葉,戲謔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