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崩潰的破軍(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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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李灼光也包了一層樓下來,也不缺段譽一間房。在他的極力要求下,就讓他在客棧住下了。
夜裡,破軍睜開了眼睛,悄悄坐起身,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攤開了自己的行李。之前看李灼光付款,她就知道,這裡也是用的金銀結賬。
她拿出了幾錠銀子,收了起來。看了看掛在牆邊的盔甲,猶豫了一下,只是解下匕首插入靴子裡,便出了房間。
破軍作為新旅客,她那三腳貓的功夫,在她出門時便驚醒了許多人。但只道她是去方便,便沒有管她。反正在這裡,她要是火力全開,也沒幾個人是她的對手。
作為姑蘇城最豪華的客棧,晚上也是有門房值夜的。破軍推了推那倚靠在偏門上,正一點一點打著瞌睡的小二,將他推醒。
小二一睜眼,就看見了破軍,連忙問候道:“小公子,有何吩咐。”
破軍嚥了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氣,裝作熟稔的樣子說道:“你……你們這兒的窯子在哪兒?”
小二嘴角抽了抽,但是作為一個有職業素養的小二,他並沒有笑出聲,他並不是嘲笑破軍深夜逛窯子這種事。
畢竟“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寒山寺供奉的是誰?寒山子與拾得兩尊羅漢,在後世,祂們是“喜神”和“愛神”。
至於,現下,祂們統一被歸類為歡喜佛。連城外的山寺都供奉的歡喜佛,這城內的風俗……
所以小二也只是看到一隻童子雞想要避開大人嚐嚐肉味兒,卻又裝模作樣,感到有些有趣罷了。
這個小二也是迎來送往貫了,略一回憶,便詳細的給破軍介紹了姑蘇城內幾家比較出名的青樓楚館的位置。
破軍記下位置,便要離去。臨走時,小二還是好心地說了一句:“小公子可以找稍微年長些的姑娘,年長的姑娘會疼人。”
破軍也不回話,只是慌張地擺了擺手,便急匆匆地離去了。
第二日,李灼光他們洗漱後,便出房間準備用早餐。一下樓,就在二樓用餐的地方看見破軍。只見她也未像往常一樣,披著盔甲,大大喇喇地坐在桌邊。
而是躲在角落縮成一團,整個身子擠進椅子裡,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直愣愣地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她身邊的桌子上,還有一卷圖冊以及一面銅鏡。李灼光好奇的走了過去,拿起了桌上的圖冊翻看了起來:“呵,《春宵秘戲圖》?你還喜歡看這玩意兒?改天我給伱帶點兒更勁爆的過來。”
李灼光食指在春宮圖上點了點,便將春宮圖往樓下一扔,圖冊四散開來鋪在了樓下的街道上。他便倚坐在樓上,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樓下的行人路過圖冊畫幅時的神情,或是想看又不敢看的偷感,又或者是掩面匆匆而過的尷尬。
不多時,有兩個乞丐四下瞧了瞧,見到那春宮圖沒人認領,便撲上前去,將地上的春宮圖收好,躲進小巷裡去了。
在見到春宮圖時,李灼光便知道破軍為何這幅摸樣了。破軍之前是看過裸女圖的,便是那《北冥神功》。
但是即便是臉皮厚如李秋水,也只是畫了自己較為粗糙的裸體畫,重點當然還是行功的經脈圖。她也不至於將自己的隱秘之處畫得分毫畢現。
但是正兒八經的春宮圖就不一樣了,這玩意兒在這時本來就有教導菜雞生理衛生的作用,避免有些雛兒,在大婚之日走錯道。而破軍手上的那一本,又是繪工比較精美的高階貨,所以就……
李灼光溫和地說道:“不是都和你說了嗎?你是女的。”
破軍帶著哭腔:“但是……但是阿爺他們……”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情形嗎?”
破軍抹了抹眼淚,說道:“記得,我差點兒把你的頭給砍下來。”
“滾犢子,我那是在逗你玩兒,我要認真,一拳就能把你打成小餅餅。我是說後面的事。”
“記不清了。”
“當時我問你‘那按你們那裡的軍令,要是邊軍進了女子,會怎樣?’”
破軍面色一僵:“按軍令,亂我軍心者……當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