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紅戰馬在官道上賓士,而戰馬的身後,緊跟著一個人影,那人影並沒有發足狂奔,而是如同一道鬼影一般地忽閃忽現。

王語嫣不善騎馬,所以他與阿碧同乘一騎,她好奇地回過頭去,看向那叫作魏長風的那男子,他這門輕功似乎被喚作“蛇退千山”,名字平平無奇,沒想到如此神異。

如果是表哥對上此人……

想到這裡,王語嫣搖了搖頭,從小輔助慕容復練功的她,當然對慕容復的身手瞭若指掌。不是慕容復太弱,而是這輕功已經不似武學了,無論慕容復如何應對,都不會有太好的一個結果,頂多能拖住推對方,不分勝負。

心知這種絕學,對方絕不會輕易外傳,自己只能在對方練習時多多觀摩,以記住這輕功的特徵,好思索對策。

如果李灼光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會覺得她想多了,力量的差距達到一定程度後,便不是招式所能左右勝負的了。

以此時魏長風的力量,他對上慕容復,只用近身後一個大逼鬥扇過去,慕容復便躲不過也擋不住,只能是腦漿炸裂的下場。

沒一會兒,姑蘇城的大門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裡。城牆上的守備,見著那清一色的赤色戰馬,頓時眼前一亮,向著上官彙報去了。

夜裡趕路雖然不是不行,但是李灼光等人都是習慣夜伏晝出。即便體質已接近非人,不再需要睡覺,但每日夜裡,還是習慣先找地方休息。

仍然是城裡最豪華的客棧,李灼光算了算人數,乾脆大手一揮,包下了最頂上的一層,供眾人休息。

“小哥,每個房間都準備好洗澡水,要是可以的話,被褥都換成新的,房間再用香薰一燻。再拾掇一桌子席面出來,我們馬上就要吃。”

說罷,李灼光給了小二一粒金豆子。見著金子,那小二便如上滿了發條,立即就開始去辦李灼光吩咐的事。

不是李灼光事多,而是在古代這種地方,可沒有現代酒店的洗滌流程以及高溫消毒。

很快,菜就上來了,眾人圍著桌子坐下,李灼光卻發現阿碧阿朱仍然站著。

李灼光疑惑道:“你倆怎麼不吃?”

阿朱說道:“主人家用餐,豈有婢女上桌的大道理。”

“哦,那你們現在的主人是不是我?”

雖不情願,但兩人還是異口同聲道:“是。”

“我的規矩就是大家一起吃,坐下吧。”

見著李灼光發話,而同席之人也沒有什麼異樣的表情,兩人便坐了下來。

啪!

“哎喲!你幹嘛啦?”破軍捂著被敲紅的手,瞪著李灼光。

“和伱說了多少次了,用筷子,別用手抓。”

“上次你還不是用手抓?”

“那是炸雞,上手才有靈魂,這個不行。”

“那我想吃炸雞。”

“這裡沒有。”

“那什麼地方有?”

“我也不知道,也許下個地方就有。”

“你那麼厲害,要不變點兒炸雞出來?”

“你要是再多嘴,我就請你吃你最愛吃的大嘴巴子。”

破軍垮著一張臉,老老實實地用筷子夾著飯菜,但嘴裡還小聲道:“小氣鬼。”

忽然,一個熟悉的紅色大桶被推到了她的面前,破軍一抬頭,看見了那熟悉的微笑老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