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羊苴咩城,來到鎮南王府前,發現段正淳已經等在王府的大門前了。即便大理段氏是白族,也斷無老子迎接兒子的習俗,那麼,答案就很明確了。

“寶寶!”

“段郎!”

“寶寶!”

“段郎!”

“你……你們……”段譽再次帶上了痛苦面具,他曾經以為,這世上只有李灼光能讓他精神受挫,心神大震。沒想到,他還是太天真了。

鍾靈也大受震撼,本以為自家老爹天天不讓母親出谷,是小題大做。沒想到她母親才出谷沒多久就……

看著在那裡你儂我儂的兩人,李灼光拍了拍段譽的肩頭:“伱老爹估計暫時沒什麼功夫理我們了,好歹是你家,你帶我們先進去吧。”

“唉!”段譽長嘆一口氣,走在前面將眾人引了進去。

還是熟悉的客房,段譽走進客房後,讓侍者送來了菊花茶,他連飲兩大杯,壓住心中的火氣,有些無奈地問向李灼光:“李大哥你早就知道的了吧?”

“知道啥?”

“我爹和乾孃的事情。”

“知道啊,不止我知道,你朱叔叔他們都知道。”

“那你讓我拜乾孃也是出於此?”

“你是個孝順兒子,你爹知道了不知道有多開心。”

“那我娘呢?”

“你不讓她知道不就得了。”

“那萬一……”

“沒有萬一,出了事你就往我身上推得了,反正你娘也傷不了我。”

“……謝謝李大哥。”

“沒啥,時間還早,幫我們解決一下馬匹的事情吧。”

雖然大理國不算什麼大國,但騎兵還是有的。在段譽的吩咐下,十數匹軍馬就被送了過來,讓眾人挑選。

其他人還好,破軍一看到如此多的軍馬就饞得直流哈喇子。邊軍又不是騎兵,哪裡需要什麼軍馬。整個黑淵關,除了鎮守大將以外,也就斥候會配軍馬。

那幾匹軍馬算是黑淵關的寶貝疙瘩,所有的吃食與飲水,都要先緊著軍馬來。那軍馬所食的雞蛋與黃豆,饞的破軍有幾次想上去直接搶。

如此寶貝,那就不是隨時都可以騎的了。除了有任務在身,那老馬伕平時不許任何人騎他的寶貝。即便孫將軍偶爾騎著兜風,那老馬伕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經常搞得孫將軍都不好意思了。

李灼光也無所謂,反正事後他會用深紅魔力與肉乾強化,馬匹是肥是瘦都無所謂。其實按道理說,騎乘戒靈的墮落飛獸會更方便,但畢竟是度假,便也不用這麼趕。

李灼光看段譽也在挑選馬匹,便明知故問道:“你準備出門呢?”

“不是跟著你們走嗎?”

“既然已經回家了,這次我們走你就別跟著了,你和艾莉亞娜是沒有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