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萬仇目眥欲裂,就想要衝上前去,撕了李灼光的那張嘴,不過被段延慶給攔了下來。而甘寶寶,她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因為,段正淳是真的知道她有多潤的。

她偷偷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只見鍾靈面帶懵懂,眉心未散。而那人的兒子,也是羞憤欲絕的樣子。就知道這話,定是這短髮異服的年輕人胡謅的。當下暗自舒了一口氣,畢竟鍾靈……

段延慶怒斥一聲:“難道閣下就只會逞口舌之利嗎?”

李灼光嘿嘿一笑道:“我只是在這裡玩弄嘴皮子,你們就該燒高香了。我既然知道這麼多,那當然也知道你們最珍貴的事物在哪裡了。”

李灼光一指段延慶:“比如說你,我要是找到了伱的觀音,將他送給別的男人淫樂並玩弄她的感情。讓她萬念俱灰下遁入空門,只能在寺廟道觀裡虛度韶華,你覺得如何?”

“你!!!”

李灼光又一指葉二孃:“又比如說你,我找到你的孩子,蒙他心智,使其愚笨。減他衣食,使其困頓。我要讓他不見女色,不知酒味,無有肉食。四季粗布裹身,終年辛勞不斷。就這樣渾渾噩噩,悽悽慘慘,庸庸碌碌地過完一生。”

葉二孃立即跪了下去:“大俠開恩啊!”

“開恩?是得開恩,既然他的母親是個惡人,我可以考慮將他送至一個絕世魔頭的手中,任其調教炮製,最後他會變成什麼樣。怕是遠超世人的想象。”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

“以往那些父母這樣求你時,你放過她們的孩子了嗎?”

“我……我……”

“那你憑什麼讓我放過你的孩子?”

殘害幼崽?熊發財在一旁算是聽明白了,他的手裡聚起了一團妖風,就準備將這殘害幼崽的毒婦給剮成肉泥。艾莉亞娜也解下了背上的弓,就等著李灼光一聲令下,就將這人給崩成碎渣。

但是他們的手都被李灼光給按了下來,李灼光悄聲對他們說道:“現在殺了她,未免太便宜她了。放心,她會死的,和她的幫兇一起死。”

熊發財聞言,才散去了手上的妖風。

“我和你拼了!!!”眼見著李灼光並不打算放過他的孩子,葉二孃拼盡全力站了起來,開始向著李灼光發起衝鋒。

“要放過也不是不可以。”

“大俠開恩啊!”葉二孃又跪了下去。

“孩子他爹和孩子,你任選一個吧。他倆我只會留一個。”

葉二孃像是見了鬼一樣,那是她心底裡最深處的秘密:“你……你究竟都知道些什麼?!”

“不要小看我的情報渠道,我知道的可多了。慢慢考慮,不急於這一時,不過在我要你做出抉擇的時候,你最好有個答案。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自盡。這樣,我就會將他們父子倆送下來和你一家團聚。別懷疑我做不到,你姘頭的武功,在我看來,也就一般般。”

葉二孃沒有回答,只是對著李灼光不住地磕頭。

李灼光又是一結印,鍾靈手中的孩子回到了葉二孃的懷裡:“我要你將這個孩子還回去,並對孩子的父母賠禮道歉。還有你之前偷盜孩子的人家,我要你一一回去道歉並盡全力補償對方。

即便對方對你肆意打罵,你也必須受著。對方要傷你,你也必須忍著。我只準你留下一條命,他日來做選擇。

你不按照我說的做,也沒關係,後果你清楚的。”

葉二孃磕頭磕地更用力了。

李灼光最後看向了鍾萬仇,鍾萬仇立即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你這人最好辦了,因為你最寶貴的東西,就在這裡。”深紅之觸顯化,直接卷向了甘寶寶。甘寶寶武功平平,根本躲不過。鍾萬仇同樣武功平平,完全攔不住。

便只能眼看著自己老婆被這紅色的事物給捲走,想要追過來,又被貼上了飛雷神的印記。他只要跑出三米,就會被傳送回原地。但他仍舊不知疲倦地朝著這邊跑著,但卻被困在了這丈許之地,宛如遇上了鬼打牆。

李灼光這手神鬼莫測的手段,驚地兩大惡人口不能言,兩股戰戰。但是卻驚不住鍾萬仇,李灼光微微搖頭。確實是痴心一片,用情至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