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喜歡看書,什麼書都看,其中就包含了《易經》。甚至妹子投懷送抱的時候,他都在和別人聊《易經》,這倒是和某個喜歡聊《金剛經》的人很像。

但是與那個道貌岸然的只和人聊一次的渣男不同,段譽他是一直聊不停。

所以《凌波微步》也就如同為他量身定製的一樣。一學就會,一會就精。

李灼光之前還想過記錄段譽的腳印,他可以依葫蘆畫瓢地練習。但是實際這麼做後,他就發現了問題。

這《凌波微步》精妙之處在於變化,而這變化又是根據《易經》來的。說是輕功,實則更接近具有實戰價值的禹步。

做不到將《易經》倒背如流,並且能夠熟悉其中方位變化規律的,是無法用於實戰的。讓段譽畫出腳印照著走,也只是能修習《凌波微步》的內力罷了。

李灼光只能表示,我是修真的,用得著這個?

倒是北冥神功有點兒意思,他感覺自己能夠練得成。不過被他吸進體內的內力,估計還來不及轉化為北冥真氣就會被深紅魔力給化掉,算是高配版的《化功大法》吧。

飯後,李灼光用了幾次圓衝擊,可惜沒有發現莽枯朱蛤。眾人用過餐便準備離開山洞,但看到段譽對那玉像戀戀不捨的樣子,李灼光乾脆就將玉像給打包走了。

“李公子你?”段譽不知道對方這是唱得哪一齣。

“都和你說了是戲法了。我看你捨不得,我就先幫伱收著,什麼時候你準備回家了,就把這玉像運回去放在房裡,天天都能看見。”

段譽聞言大驚失色,立即轉頭去看艾莉亞娜,看是並未看到對方的表情有什麼異樣,這才對李灼光說道:“李公子不要戲弄在下了,我怎可放如此雕像在房內。”

李灼光擺擺手:“隨你吧,想要隨時和我說。”

接著李灼光顯化出深紅之觸,捲住眾人。又有幾條觸鬚插入巖壁,直接就將眾人拉回了懸崖邊上。

“這是?”好奇寶寶段譽又提問了。

“奇門兵器。”李灼光一如既往地敷衍。

來到崖邊,眾人就準備向下走,但是沒走幾步就聽見有淫詞浪語遠遠傳來。

“幹師哥,不……不要這樣子,癢~”

“葛師妹,你我都這樣了,你就從了我吧。”

隨後,便是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聲音,以及按捺不住地嗚咽。一聽見這動靜,李灼光就精神了。

就算是在國外,想看一場LiveShow也不便宜,沒想到出門踏個青,居然有免費的可以看。頓時李灼光也不想走了,就在原地站定。

以他現在的五感,那遠處草叢中正在翻滾的野鴛鴦,就和在他腳下翻滾一樣。甚至就連那葛光佩身上,因為充血,越發豔紅的肉痣,也能輕易分辨出色號。

一塊石頭飛入草叢中,驚了一對野鴛鴦,幹光豪提起褲子大喝道:“什麼人?!”

是誰這麼缺德?而且時機還沒有掌控好,這石頭應該在關鍵時刻扔才有意思。李灼光扭頭一看,發現是段譽扔的。

被李灼光這麼盯著,段譽小聲地解釋道:“非禮勿視啊,李公子。”

嘖,李灼光知道,這小子的道德潔癖又犯了。算了,那葛光佩的姿色也平平無奇,沒得看就沒得看。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兩人已經穿好了衣服,提劍殺了過來。但沒想到對方人這麼多,而且還有兩個著甲的狠角色,一時驚疑不定。

但隨後兩人又想起這裡是無量劍派的地界,不管是哪一宗最後贏了,那也是無量劍派自己內部的事。頓時,又有了勇氣。

幹光豪提劍怒喝道:“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在我無量劍派造次。”

“觀光遊客。”

“你們來後山觀哪門子的光。”

“嘿嘿,剛才不就觀到了很光的嘛。”

“無恥之徒!”被李灼光這麼調笑,葛光佩一個女子哪裡受得了,提劍便刺。

李灼光沒閃,甚至懶得擋,劍尖刺在他的身上連表皮都扎不破。葛光佩又刺了幾劍,還是奈何不了他。

葛光佩心知此人橫練功夫了得,就要叫上幹光豪一起進攻,但她只覺眼前人影一閃,便天旋地轉地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