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罪之有?”

“弟子勾……勾結全性,殘害……殘害……”

“哈哈哈哈!”老天師突然笑了起來,他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李灼光:“你覺得他算是無辜嗎?”

張靈玉有些不明白自家師父的意思:“不算……嗎?”

“三言兩語便將你戲弄於股掌之間,自然是不算的。既然不算,何來殘害無辜?”

李灼光有些不滿意了:“那勾結全性呢?”

“我只見到我徒兒從你手中救下了一名弱女子,其他的便一概不知了。”

“……老天師伱要不要睜大眼睛再好好看看。”

老天師眉頭抽動:“睜著呢。”

“那你徒弟劈了我一劍,這總是真的了吧?”

“我看你也無大礙,不如起來說話?”

“我剛才說過的,只要傷到了我一根毫毛,就後果自負。你的徒弟把我砍倒了,今天我要是見不到《金光咒》我就不起來了。”

老天師無奈地搖了搖頭,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便隨手從道袍裡掏出了《金光咒》,交予李灼光。

李灼光從地上一躍而起,疑惑道:“你怎麼還隨身攜帶《金光咒》的?”

“那天晚上,我怕某些人不滿意,就把我有的,全帶上了。”

“……感情我之前可以直接找你討要的?”李灼光感覺自己臨時算計《金光咒》的樣子,活像一個小丑。

老天師樂呵呵地答道:“也不是,好歹也得經過一陣討價還價吧。”

張靈玉在一旁看得有些愣神,李灼光起來後,他才發現捱了他一劍的李灼光,連衣服都沒有破:“你沒事啊?”

李灼光勾了勾手指,張靈玉只感覺一股沛然巨力從飛劍上傳來,他握持不住,便讓飛劍從他掌中飛走了。

“拿我的飛劍來砍我,要不是我制止,你的腦袋早就被它斬下來了。”那赤紅色的飛劍圍繞著李灼光輕快地飛行著,似乎回到自己的主人身邊讓它感覺很愉悅,而李灼光也不住地誇讚著自己的飛劍:“嘬嘬嘬,誰是爸爸的乖寶寶啊?砍砍樂是不是爸爸的乖寶寶呀?”

飛劍飛地更歡快了,在場眾人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原來劍修是這樣和自己的飛劍通靈的。

與自己的飛劍嬉鬧了一陣,李灼光便收起了砍砍樂。

李灼光轉過頭對著老天師說道:“好了,畢竟你才是龍虎山的話事人,剩下的事情就由你來決斷吧。對了,花一本《金光咒》買那個傻子開竅,不吃虧的。”

說完,李灼光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獨留下張靈玉與夏禾,惴惴不安地面對老天師。

第二日便是決勝之戰了。

按照約定,魏長風一上場便棄權,將第一名拱手送給了張楚嵐。現場的人是敢怒不敢言,這幾天的情況明眼人都看出來了。

這真四張狂與真兩豪傑,就是張楚嵐請來為自己保駕護航的。要不然為啥他們一遇到張楚嵐就主動投降認輸,難不成這不搖碧蓮還真的實力超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