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光左顧右盼,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面色難看地移開了目光。就算是秦大牛與破軍,此時也感覺到了情況不對。

破軍有些緊張地握住了刀柄,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她就準備拔刀出鞘。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麼緊張的,因為,他們實在沒有從在場的人群中,感受到什麼危險的感覺。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李灼光準備就近抓個舌頭,好好地談談心。就在李灼光四下打量,誰比較順眼時,忽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而那人也同時看到了李灼光,兩人的目光對上,李灼光臉上綻開了笑容,而那人則面色大變,準備扭頭就走。

但他剛剛轉過身去,還沒有邁開步子,就感覺到被人攬住了肩膀。有黃世仁的幻術作為掩護,並沒有引起普通人的注意,李灼光一個縱身就來到了王也的身邊,一把攬住了他。

“這不是武當王也嗎?看樣子你似乎認識我,但是你為什麼看見我就跑啊?”

王也訕笑道:“李先生說笑了,在這裡的異人,誰不知道您的大名?”

“大名?我看是惡名吧?我和你們武當山有過過節嗎?”

“據我所知……沒有。”

“那伱和我說說,你門中的師兄弟都是怎麼說我的?”李灼光光明正大的打聽著關於自己身份的情報。

“門中的師兄,都是隨便說著玩兒的,當不得真,他們平時說起我的壞話,更難聽。”

“要是我沒記錯,這次羅天大醮,你們武當就只來了你一人。你現在代表的就是武當的牌面,可不能這麼慫啊。”

“有無相生,歸根曰靜啊。”

“何解?”

王也抱拳一揖,寶相莊嚴:“武當的名聲是被外界賦予的,武當之外,才會在乎武當的牌面。李先生你只要明瞭自我,又何必在乎外在的名聲呢?”

“我這人不擅長打機鋒,但是我擅長灌腸。你要是再來考驗我的短處,那我就只有用我的長處來考驗考驗你了。”

“大可不必!”

威廉湊近熊發財小聲問道:“他之前不這樣啊?”

熊發財只能尷尬地解釋道:“他對外交流的方式一直都是風格多變、花裡胡哨。”

“有無相生,歸根曰靜。反正都是一條通道,那麼進和出又有什麼區別呢?娃啊,你彆著相了。”

“誒,你幹什麼?!別扯我腰帶,你再不停手我就要叫了,龍虎山老天師就在山門那邊會客。”

“你放心,我手法一流,在老天師趕來之前,就能夠完成一條龍服務,順帶還能拍攝全過程作為留念。

要不你重新考慮下,要不要回答我的問題。”

王也考慮了一下事情的可能性,整個人都垮了下來,自暴自棄地說道:“門內就我嘴巴最大,一般都是我說,師兄們聽。我也提到過你們的事情。”

李灼光滿意地笑道:“願聞其詳。”

“自從你們與全性起了衝突以後,外面都說你們是真四張狂。”

“四張狂?那之前那四棵蔥呢?”

“有真自然有假嘍。”

“繼續。”

“穿腸毒威廉、刮骨刀艾莉亞娜、禍根苗魏長風、雷煙炮李灼光。”

李灼光一指熊發財和秦大牛:“那他倆呢?”

“兩豪傑熊發財與秦大牛。”

李灼光有些懵逼:“丁嶋安和那如虎被他倆揍了?”

王也覺得李灼光是在玩兒自己:“大哥,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