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足夠了嗎?”艾莉亞娜又產出了一批白絕,便被李灼光叫停了。

“足夠了,縱觀忍界歷史,強者也就那麼些,也不用太多。”

李灼光從儲物袋裡倒出了無數的盒子,這些都是他回來時,從兜那裡打包的。

往事具備後,李灼光就開始了穢土轉生流水線作業。壞訊息是,各個忍村的歷代影,都被對方召喚了,李灼光這邊召喚不出來。

好訊息是,除了初代火影,其他的影實力也就那樣。

也許是不知道宇智波小隊已經全軍覆沒,帶土沒有再召喚宇智波家族的人。倒是讓李灼光湊齊了宇智波全家桶。

那聲勢,比宇智波被滅族前還要人丁興旺。因為人數太多,只好重啟塵封已久的宇智波族地,來安頓這批亡者。

當他們回到族地時,都是感觸良多。當然,即便是迴歸了族地,他們也不再服從富嶽的管理。

因為滅族的罪魁禍首是他的兒子,而他本人,在知情的情況下,採取了引頸就戮的態度。宇智波容得下腦殘,也容得下瘋批,但卻容不下懦夫。

而宇智波斑,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因為他出走木葉時,族人都選擇了背棄他。所以他對這些後輩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更遑論擔任族長。

最終,在族人的推舉下,宇智波鏡暫代族長一職位。

佐助因為有李灼光的照拂,以及現任火影的偏袒,所以即便他前不久才弄死了三個老登,但也光明正大地回到了族地居住。

雖然他是富嶽的兒子、鼬的弟弟,但又因為他殺死了鼬和當年的幕後黑手,所以其餘的宇智波們對他的態度倒還是比較友好。

如果不是他資歷太淺,那麼暫代族長的,可能就是他了。

雖然現在的宇智波族地裡,只有佐助一個活人,但是他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

火影臨時辦公室,一個小姑娘手足無措地坐在椅子上,有些緊張地看著將她圍起來上下打量的人。

李灼光越眾而出,厲聲逼問:“老實交代,你是喜歡卡卡西還是喜歡帶土?”

即便是穢土狀態,野原琳的臉也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喜歡什麼的,才沒有呢。”

李灼光嘆了口氣:“唉!想那卡卡西,三十多歲了也沒有結婚,就是因為忘不了你,沒想到他只是單相思。”

“誒?!真的嗎?!”

“假的,有一個叫作花玲忍者和他不清不楚的,連卡卡西初吻都被她奪走了。”

“這樣嗎……”野原琳的頭低了下去。

“還是假的。”

“哼!你是個壞人。”

“真相是,當他沉淪於絕望時,是伱和帶土將他拉了回來。你倆不見後,他生命中唯一的那道光便消失了。然後他就過上了獨居,養狗,上班摸魚,下班無事便就著小酒吃著鹽燒秋刀魚看著色情的生活。

可惡,我也好想過這種生活。

總而言之,他這種油膩頹廢的大叔,還將自己帥臉給遮了起來,單身到現在也是很正常的。”

站在牆角偷聽的朔茂越聽越低沉,沒想到他當年一時想不通走了極端,會給卡卡西帶來這樣的傷害。

野原琳紅著臉追問道:“那……那初吻的事。”

“這件事倒是真的,卡卡西的初吻確實給花玲了。”

聞言,野原琳的頭又低了下去。

“嘖,看來你是喜歡卡卡西多一點了。”

“才……才沒有!”

嘭嘭嘭!敲門聲響了起來。

“請進。”綱手說道。

卡卡西推門而入,他剛進來就看見了坐在房間中央的野原琳。

“連琳也……”

“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能回到人間,野原琳也很高興。這幾天我算是明白了,穢土轉生這種術,最大的用途就是用來看望已故的親友。”

綱手提醒道:“喂!這種術復生死者是需要活人做祭品的,所以才會被列為禁術。”

李灼光攤開手:“所以說,白絕是一項偉大的發明,能有一種簡單易得的代幣來發動術,實在是太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