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世仁抱著卡卡西提供的雞腿開心地啃著,而一隻帶著木葉護額的巴哥犬則在他的背後不停地嗅著。

狗鼻子已經懟到黃世仁的背上了,但他絲毫不在意。只有當狗臉太靠近他的雞腿時,他才伸出小爪子將狗臉推遠一點。

卡卡西問道:“帕克,怎麼樣?”

忍犬帕克搖了搖頭:“不是忍獸,它的身上沒有一點查克拉。我聞了他身上的味道,是那天那個火之國財政大臣的。”

“真是奇怪,我還第一次遇見不是忍獸但又會說話的動物。”

聽見這人似乎在談論他,黃世仁嘴裡塞滿雞肉,囫圇說道:“我是妖。”

卡卡西問道:“妖是什麼?”

“妖就是妖,就像你是人一樣。”

卡卡西看了一眼被黃世仁當作坐墊的信件,說道:“好吧,那這位妖先生,請問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我叫黃世仁。”

“黃世仁先生,有何貴幹?”

黃世仁像是想起了什麼,將一隻爪子在自己的皮毛上擦了擦。將屁股底下最上面的那封信交給了卡卡西:“給。”

卡卡西小心地接過信件,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確認上面沒有毒藥、機關、封印術後,才開啟信件。

將信件看完後,他有些無奈地抱怨道:“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你的主人為何做此安排。”

黃世仁將懷裡的雞骨頭扔到一邊:“不知道。”

卡卡西指了指他屁股下面的另外三封信件:“這些也是給我的?”

黃世仁點點頭,將另外三封信也一起交給了卡卡西:“伱不準看。”

“這是僱主委託護送的東西,我當然不會看。”卡卡西說著,就將三封信件放進了馬甲的口袋裡。

然後,他看向黃世仁,而黃世仁也看向他。

“黃世仁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黃世仁指了指旁邊的雞骨頭:“還要。”

卡卡西嘆了一口氣,走進廚房,端出來一盤他親手做的雞腿一夜幹。本來是準備當作自己的宵夜,沒想到現在要進這黃鼠狼的肚皮了。

黃世仁也不趕時間,坐在卡卡西的桌子上,將一盤的雞腿一夜幹給啃了個乾淨。

滿意地揉了揉自己的肥肚皮,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節肉乾,遞給卡卡西:“給你吃。”

卡卡西當然不至於吃這種來路不明的肉乾,但出於禮貌還是接過了。

黃世仁站起身,從來時的窗戶又翻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裡。卡卡西的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看向手裡的肉乾,就打算扔掉。卻發現忍犬帕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他手裡的肉乾。

“你……想吃?”卡卡西問道。

“卡卡西,這肉乾聞起來好香,有一種特別的味道。你拿近一點,讓我好好聞聞。”

卡卡西看著順著帕克大嘴流出來的口水,已經在桌子上匯聚成一片小水淇:“你打算用鼻子聞,還是用嘴聞?”

“當然用嘴啦。”帕克已經饞得不行了,根本沒有聽清卡卡西的話。

卡卡西想了想,帕克的嗅覺比他靈敏多了,辨識毒藥的本事也比他強多了。

當下便將肉乾拋給了帕克,帕克張開大嘴就將肉乾吞下,嚼也沒嚼就嚥了下去。

沒一會兒,它就感覺身體有些發熱,也有些發睏,便隨意躺倒在桌上睡了起來。

卡卡西見狀連忙將帕克抱起來,開始檢查,但感覺它除了身體有些發熱,心跳有些快以外,並沒有什麼異狀。

“等等,這是?”將帕克抱起來的卡卡西,明顯感覺到,帕克的身體似乎略微長大了些:“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第二日,果然如同信件上所說的那樣,接到了任務。而任務的內容,卡卡西也早已知曉。

回到家中,卡卡西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囊就準備出門,想了想任務內容,他喃喃自語道:“三日月島最近,先去三日月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