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劍?”

“沒什麼,對了,你知不知道你哥之前在魔都時的工作地點?”

“伱等等,我去找找以前的信,信封上有地址。”

“信?”

“我爸媽生前不怎麼會用手機。”

“……”

沒一會兒張小紅就用手機將他哥與家裡往來信件的封面拍下,傳給了李灼光。

李灼光記下了信封上的地址,至酒店前臺退房後,出門上了一輛計程車。

路途很長,車窗外的景象也漸漸由繁華變得冷清,這片區域也許只有在行政歸屬上與魔都這座繁華大都市扯得上關係。

李灼光站在一棟老舊的建築前,掏出手機地圖核對了一下,是這裡沒錯了。

這裡是一間老舊的酒吧,說是酒吧,還不如是一家提供酒水的舞廳。因為是白天,酒吧裡沒有什麼人,但還是有人三三倆倆地摟在一起,在酒吧的中央扭動著。

見到這一幕,李灼光眉頭一挑,作為一個蓉城人,這玩意兒他熟啊。雖然他沒去過,但是作為蓉城的地方特色,他難道還沒聽過嗎?

坐在休息區的伴舞看到有人進來了,視線從手機螢幕上挪開了一瞬,看向來人。

但這一眼看過去,就停不下來了。李灼光的底子還算不錯,再加上踏入超凡的大門後,身上也多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氣質。

雖然放在街上也算不上鶴立雞群,但是在這處猥瑣老登和油膩中年扎堆的地方,無疑是潘安在世,衛玠重生。

當下就有幾個面容姣好的精神小妹有意無意地靠了過來,那些年長一些的,見慣了形形色色的客人。看了李灼光一會兒,就知道這人並不是來跳舞的,便不再關注了。

李灼光繞過了那幾個精神小妹,來到了酒吧的櫃檯。

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坐在吧檯後面磕著瓜子,玩著平板。看見李灼光走了過來,她眉頭微微皺了皺,然後又舒緩開來:“帥哥想喝點什麼?”

“可樂。”

一聽可樂放在了李灼光的面前,李灼光拿起可樂,確認了生產日期後將之開啟,插上吸管喝了起來。

沒喝幾口李灼光便開口問道:“對了,你們老闆在嗎?”

那女人嗑著瓜子擺弄著手裡的黑色平板,頭也沒抬地反問道:“找我們老闆啥事兒啊?”

李灼光隨意道:“我有個朋友,以前在這裡工作,我和他丟失了聯絡,想找人問問他的去向。”

“這家酒吧開業時我就在這裡幹了,我算是最老的員工了,說說你想打聽誰,搞不好我還記得。”

“張小翠。”

老闆娘聽見這名字,略微有些恍惚:“這人我印象可太深了,一個大男人取了個女孩兒名。

之前的員工花名冊上好像有他的聯絡方式,你跟我來,我幫你找找。”

李灼光看著那女人走向二樓的身影,抬腿跟上。張小翠失蹤後,張小紅家裡是報過警的,李灼光不相信警察沒來查過張小翠之前的工作單位。

那電話打不打得通,這人作為老員工,她難道不知道嗎?

但李灼光還是選擇跟了上去,他很確信那女人不是超凡者,即便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也有自信能夠自保。

李灼光跟著女人進了員工休息室,進來後李灼光四處張望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