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博和阿拉貢,在末日火山的山腳下醒來。

“Surprise lucky boy!!!”李灼光拿出了一大瓶汽水,狠狠搖動,然後噴灑了起來,澆了比爾博與阿拉貢一身。

然後李灼光轉身就看見艾莉亞娜硬了,拳頭硬了。當下他收斂了笑容,老實地將汽水遞給了艾莉亞娜。

“我這是怎麼了,好像睡了一覺。”阿拉貢率先清醒了過來,比爾博還有些迷糊。

李灼光將兩人扶起,對著他們說道:“末日火山太高,又有索倫的黑魔法干擾,你倆摧毀了至尊魔戒後累暈了過去。”

“那他們是?”阿拉貢發現多了幾個穿著紅色鎧甲,披著紅色斗篷的人,他們的臉藏在斗篷裡,看不清真面目。

“他們是我的侍從,才趕過來。”李灼光隨意敷衍道。

聽見李灼光的話,阿拉貢也不再糾結,開始仔細回想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什麼也不記得,於是他疑惑地看向護戒小隊的另幾個人。

艾莉亞娜根本沒看見阿拉貢疑惑地小眼神,她現在正在開心地炫著可樂。

瑟蘭迪爾和葛羅音面色有些僵硬。因為在阿拉貢看不到的背後,李灼光掏出了阿肯寶石與白寶石項鍊,開始玩起了雜耍。

“他說得對。”瑟蘭迪爾與葛羅音異口同聲道。

阿拉貢又轉頭望向迪耐瑟。

迪耐瑟從頭看到尾,他當然知道李灼光身後的那幾位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現在那九位被塗紅了的大爺,正齊刷刷地看著他。

就算不考慮變了色的戒靈,即便是魔君索倫,也在和李灼光握手後被燒地渣也不剩。

現在形勢比人強,當然是李灼光說什麼,就是什麼。即使他現在說,這個小屁孩是剛鐸的國王,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

“李大人說得沒錯。”

見到大家都這麼識相,李灼光也不再威脅。眾人離開了末日火山,開始踏上了回程的道路。

護戒小隊的其他成員都感覺像是在做夢,出發前大家都做好了陣亡的打算。因為那畢竟是深入魔多,毀滅至尊魔戒,鬼才知道這一路上會遇到怎樣的危險。

而現在,他們一路從孤山趕往魔多,不止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剛到了末日火山的腳下,就被告知任務已經完成了。

其任務體驗,差不多就是一次路途長了一點的露營郊遊。回程的路上,李灼光有心觀察了一下魔多。

發現即便是之前還在的獸人奴隸也消失無蹤了,看來作為索倫的勢力,都跟著他一起走了。

想到這裡,李灼光問向身邊的戒靈:“我想要的東西,其實在索倫手上吧?”

安格瑪巫王回答道:“在您的懸賞下達後,索倫也指派人手找過。他發現了一處地方,雖然可以看見前進的道路,到那時無論如何也走不過去。

再結合密探截獲的情報,您所尋找的東西,有很大的可能在那裡。”

“你知道那個位置嗎?”

安格瑪巫王點了點頭。

“好,那你就跟在我身邊。我猜測現在摩瑞亞已經空了,其餘的八個,伱們去把摩瑞亞佔了,收攏所有的成品秘銀,等我來接收。”

另外八個戒靈順從地一扣胸,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喚來了墮落飛獸,他們騎上飛獸,立即飛走了。

比爾博東張西望,突然想起了什麼,問向周圍的人:“白袍巫師去哪兒了呢?”

李灼光答道:“甘道夫不是在瑞文戴爾嗎?”

“我說的是白袍巫師,不是甘道夫。”

“甘道夫是穿白袍啊?”

比爾博感覺腦子有些糊塗了:“不,他穿的是灰袍。”

“你記錯了,他穿的是白袍。”

“好吧,即便我記錯了,那麼從一開始就跟著我們的那位巫師去哪兒了?”

李灼光恍然大悟:“哦,你說的是彩袍巫師薩魯曼啊,他回老……不對,他出遠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