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光收回手機淡定地說道:“這只是美國一家漫畫公司虛構的人物罷了,小朋友這個年齡就該去讀書,少看些漫畫,也少搞些有的沒的。”

會長畢竟還年輕,激動的辯解道:“我沒看過什麼漫畫,我是真的能夠看見!”

李灼光不置可否的說道:“你這樣的例子在當年氣功熱的時候,可多了去了,只要有一個有特異功能的神童被挖掘出來,各地的神童就跟韭菜一樣,不要錢地一茬一茬往外冒,噶都噶不乾淨。

什麼能用耳朵聽字的,用肚子看字的,還有開了天眼的,我就不一一舉例了。我跟你講,現在是法治社會,科學社會,封建迷信不可取。”

會長仍舊辯解道:“我沒有騙人,我真能感知到別人的靈魂。”

“你怎麼證明?”

會長聞言有些氣惱,要是換作他人,他可以看透對方靈魂最深處的渴望。要是還不行,再加把勁兒,便可以看見對方最刻骨銘心的記憶。

但對於李灼光,這就不太可能了,別說窺視他的靈魂深處,之前只是囫圇看上一眼,都感覺自己快死了。

見會長無話可說,李灼光繼續問道:“那我換個問題,這聖愈靈脩會是你自己建立的嗎?”

會長點點頭:“我在幫助了不少人後,有被我幫助的過的人願意與我一起去幫助更多的人,聖愈靈脩會就是我和最初那幾人一點一點地摸索著建立起來的,後面也變更過一些規定與形式,才發展成了今天的樣子。”

李灼光接著問道:“據我所知,在這個度假區內租一套別墅可不便宜。而且剛才的冷餐會上,什麼三文魚北極貝之類的就懶得說了,好傢伙,人頭馬起泡酒、藍鰭金槍魚大腹和賴比瑞亞火腿居然管夠。你舉辦活動的資金來源是什麼?”

會長有些疑惑地撓撓頭:“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些東西,每次活動都是由會員組織的,至於資金來源,也都是會員自發出資,有錢的多出,沒錢的少出,不願出錢的出力也行。

我幫人從來不收錢,我也不讓會員接受外界的捐款。我成立聖愈靈脩會是為了幫助更多的人,而不是為了錢,這個初心我是不會改的。”

李灼光拍了拍額頭,他大概有些明白了:“你們聖愈靈脩會有專門的賬戶嗎?有財務會計管賬嗎?每旬的報表會交給你稽核嗎?”

會長清澈的大眼睛裡寫滿了迷茫:“不是錢夠花就行了嗎?”

李灼光又問道:“你剛才一直在說幫助人,那你平時是透過什麼方式去幫助別人呢?”

會長老實地回答道:“我能感知到他人的靈魂,以及纏繞在他們身上的訊息。如果遇到靈魂裡有缺口的,我會針對他們缺失的部分進行疏導。至於纏在他人身上的訊息,好的我就不會去管,要是遇上壞的,弱一些的我就直接驅散了,強一些的,我就只能提醒他們規避。

就比如剛才有個男人,他在未來幾天可能會遇到些糟心事,我就幫他驅散了。但是你,我也就只能提醒你遠離紅色的事物。”

李灼光心中暗暗想道:要是真能遠離就好了,不只無法遠離,遇到強敵時還需要仰仗祂的力量。

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李灼光最後問道:“小會長,那依你之見,是富人面臨的困難多,還是窮人?”

會長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當然是窮人,富人至少能用自己的財富,解決掉一部分難事。”

李灼光點點頭,繼續道:“那你們為什麼會選擇在富人扎堆的地方舉行活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