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協會,是把魔術當作學問來學習者的互助會,能夠粗略地分為三個部門:時鐘塔、阿特拉斯院、彷徨海。

其中時鐘塔,便是魔術協會的中樞,亦可說是魔術協會其本身,歐洲九成的魔術師都會選擇進入時鐘塔深造。大量的魔術師聚集在此,日夜刻苦鑽研魔術,爭權奪利、拉攏預算。

裡面的派系錯綜複雜,陣營千奇百怪,上下絕不一條心,霍格沃茨的學院對立只侷限於相互支之間的惡作劇,時鐘塔是真的會要人命的。雖然但是,這裡的魔術研究方面確實是遙遙領先的。

飛機在英倫降落,下了飛機後,自有肯尼斯派來的人接機。這次來倫敦的人只有李灼光、熊發財、破軍、小櫻以及衛宮切嗣,其他人都還是待在冬木市等著。

本來這次李灼光也不打算帶破軍來的,但是破軍聽說是去英倫,便要求跟著來。李灼光心知,她是有些懷念霍格沃茨了,便同意她跟著一起來。

至於小櫻,則是被李灼光送過來辦理入學。李灼光打算將她送入礦石科。畢竟韋伯說的對,他現在只是一個學生而已,根本無法庇護小櫻,所以李灼光打算先讓肯尼斯照看她。好歹也算是他學生的學生。

因為李灼這邊是四個人,所以來接他的是兩輛車,李灼光和衛宮切嗣同乘一輛。最有意思的是,李灼光這一輛的副駕駛上,居然坐的是韋伯。

他代表肯尼斯來接李灼光這件事,已經能夠說明很多東西了。

“肯尼斯最近在幹什麼?”李灼光隨意的問道。

韋伯恭敬地轉過身:“老師他最近在準備婚事。”

“婚事,和誰?”

“降靈科君主家的千金。”

“怎麼還是索拉?肯尼斯這隻死舔狗沒救了啊!”

“呃……降靈科君主的情婦有很多,所以子嗣其實還是挺多的,與老師完婚的並不是索拉小姐。”韋伯理所當然的說道,再強大的魔術師老婆只有一個,畢竟是用來聯姻的,所以坑位比較金貴。

但是情婦那就看個人喜好了,衛宮切嗣這種看上去深情的,同樣是有情婦的,他的情婦正是久宇舞彌。

所以說魔術師豢養情婦是這裡的風俗人情,就連韋伯,他之所以是魔術師,也是因為他奶奶是一個魔術師的情婦。

“我就說嘛,那索拉呢?”

“索拉小姐好像被君主派到非洲打理家族生意了。”

看來是流放了啊。

很快,轎車就來到了倫敦的郊區,時鐘塔就大大喇喇的修建在這裡。時鐘塔裡面不能行車,所以在時鐘塔的外面,眾人就下了車。

跟隨韋伯進入時鐘塔裡,頓時收穫了許多滿懷惡意的眼神。李灼光看向韋伯:“我說肯尼斯自己不來,就派你過來。原來是想讓我幫他清掃路障啊。下次再有這種事你讓他列個名單給我,我一次性幫他解決了。”

韋伯面帶苦笑道:“不是這的,他們會這樣都是因為我。”

“你小子,又偷什麼東西了?”

韋伯聽到這話,連連搖頭:“我再也不偷東西了。他們全是礦石科的,他們怨我偷了老師的聖遺物。很多人認為,如果老師召喚的是伊斯坎達爾的話,那麼老師就有很大的希望奪得冠軍。

若是能贏得聖盃戰爭,那麼老師就能獲得更多的經費,開展更多的專案。”

李灼光了然:“科研……魔研牛馬。”

無數學生的夾道歡迎,吸引了不少魔術師的注意力。但當他們看清李灼光的臉後,就立即走開了。有一兩個心地善良的,甚至還去將那些愣頭青拉開,並壓低聲音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