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車站外,澤爾裡奇還是老實地躺在地上,也由不得他不老實,因為艾莉亞娜為了防止他作妖。不止在他的身上下了封印術,而且還用了兩道明神門壓在了他的身上。

見到被李灼光抓回來的蒼崎青子,澤爾裡奇面色一暗,就連最後的底牌也被人處理了。蒼崎橙子看到自家妹妹的樣子,便已察覺,對方的魔術迴路被人廢了。

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修復魔術迴路的方式,要麼移植他人的迴路,要麼找人修復自己的迴路。但是無論如何,被修復後的魔術迴路屬性都會發生偏轉。

畢竟這世上沒有兩人是一樣的魔術迴路,修復好的魔術迴路也絕不會與之前的相同。除非有人能完全複製一個自己,然後再用自己的魔術迴路進行移植,不過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而魔法作為能夠引發奇蹟的魔術,奧妙磅礴,又極其微妙。即便蒼崎青子能夠痊癒,恐怕也再難施展第五法了,更遑論她現在落到了李灼光的手上……

李灼光看向蒼崎橙子:“我這人恩怨分明,不管你出於什麼原因,但你終究是幫了我。你上魔眼列車也是為了購買魔眼吧,我看你全程一隻魔眼也沒有拍買,想來你看上的那個魔眼是落到了我的手裡。

說吧,你想要哪一隻?”

“我想要那隻……”蒼崎橙子就要開口說道,但又猶豫了一下,改口道:“我剛才看見你將蘿潔安的原理血戒收走了,如果可以,我想要她的原理血戒。”

李灼光這才明白,難怪那塊肉塊如此有活力,原來是蘿潔安的原理血戒。

祖之所以足以勝任祖是因其擁有特殊的血液性質,刻於靈魂上的原初戒律——原理血戒。光是體內流淌著這股血液,便能改寫行星物理法則的特異點。

繼承了這份血的死徒,無論身處哪個階層都將躍升為祖,所以有人將其比喻為“王冠”。與此相對,想行使原理血戒必須要有千年級別的基礎,僅活動過短短數百年的死徒就算繼承了,也會被其詛咒碾碎。

李灼光訝然道:“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還想當死徒的?而且按照你的實力,即便是想成為死徒之祖,也不是不能操作,怎麼還會想要她的原理血戒。”

蒼崎橙子搖了搖頭:“明明你也是死徒,難道你不知道,獲得一個祖的原理血戒,除了能將自己變為死徒之祖外,還能想辦法將其復活。

蘿潔安她,幫了我不少。”

李灼光搖搖頭:“她的原理血戒我還有其他用途,不能給你,你換一個吧。或者你拿另一個死徒的原理血戒來和我交換。”

蒼崎橙子聳了聳肩:“那就算了,我雖然感念她的恩情,但也不至於為她豁出性命。”

隨後,她又看了一眼蒼崎青子:“那就麻煩你饒她一命吧,她已經斷絕了神秘之路,不會再對你造成威脅了。”

李灼光也無所謂,便將蒼崎青子扔給了蒼崎橙子。卻被蒼崎橙子閃身躲過,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悶哼。青子掙扎著爬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看了李灼光一眼,又看了橙子一眼,踉踉蹌蹌的離開了。

既然蘿潔安已死,李灼光就想著回到魔眼列車上大肆劫掠一番。但當他衝回車站時,魔眼列車已經消失無蹤了。

蒼崎橙子看出了李灼光的想法,默默搖了搖頭:“我和蘿潔安的關係不錯,所以魔眼列車的情況我也知道一些。

那輛列車有很多功能是全自動的,它又能從地脈裡吸取能量。不過它的啟停是由列車上的工作人員控制的,魔眼列車的代理經理是蘿潔安的分身,拍賣官、列車員、列車長則是她的血裔。

看樣子剛才戰鬥發生前,列車就已經開走了。而你又殺死了蘿潔安,奪走了她的原理血戒,那她的血裔必定沒法存活。

魔眼列車不會短時間內連續啟停,那麼現在,那輛列車已經開始沿著地脈行駛了。沒有了操控人員,它將永遠不會停下來,而從外界,又無法感知到地脈裡的魔眼列車。除非有人能將全世界的地脈全都截斷。

可以說現在的魔眼列車雖然還存在,但它已然難以現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