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灼光想差了,移植魔術刻印根本就不需要動刀。原著中伊莉雅之所以那麼慘,也只是因為愛因斯貝倫對她做了其他改造而已。

小櫻站在手術檯旁邊,握住了巴魯葉雷塔的手。在梅爾文的操作下,魔術迴路一點一點地轉移到了小櫻的體內。

巴魯葉雷塔倒是面不改色,反倒是小櫻因為痛苦而面部扭曲。梅爾文看了眼李灼光的臉色,就要開口詢問是否要停止。

但是卻見巴魯葉雷塔緊緊地握住了小櫻的手,直直的看向她:“不要畏懼,不要牴觸,更不要感覺難受。你現在感知到的一切,是名為‘力量’的甘美滋味。

是巴魯葉雷塔的先輩們,上千年的嘔心瀝血。體會流入你體內的榮耀,那是我等至高無上的恩典。既然選擇走上了這條路,你就應當如同著了魔一樣渴求神秘。”

小櫻聽著巴魯葉雷塔的話語,眼色漸漸變得堅毅。但是卻被李灼光按住了頭:“別聽她的。”

小櫻疑惑不解地看向李灼光,難道這個老奶奶說得不對嗎?李灼光解釋道:“過於急功近利,只會慣於劍走偏鋒。遇到強敵時,使用一些極端手段也是合理的,畢竟活下來最重要。但是對於日常修行,如果還是如此極端,只會走火入魔。”

巴魯葉雷塔對於李灼光的話不敢苟同:“這世上的所有魔術師,都是這樣的。”

“所以我覺得你們不正常唄。”

突然,巴魯葉雷塔笑了起來:“赤魔王,突然出現的神秘存在,人類外貌但是正體不明,作戰時會以非人的巨人形態示人,展現出一定的不死性,所以也被歸類為死徒。

赤魔王,你不是人類吧?”

在場的肯尼斯和韋伯也露出來好奇的神色,梅爾文則是面色一僵,這種事情是他這類小卡拉米能聽的?他只好裝作全神貫注操作手術,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的樣子。

李灼光皺起了眉頭:“你咋罵人呢?我不過是搶了你的魔術刻印,你就罵我不是人,信不信我揍你啊。”

巴魯葉雷塔深深地看了李灼光一眼:“赤魔王,你知不知道,最初的純種人類,是沒有任何神秘特性的。

現在的魔術師,除了極少部分是先祖與幻想種或者說神明結合過,大多數的魔術師家系,都是靠著人命堆出來的。初代的魔術刻印一般是透過將幻想種的身體部分或者魔術禮裝的碎片埋入身體來製造的。

就像是人類的祖先馴服了線粒體,魔術師的祖先馴服了神秘。”

“喲呵,你一個魔術師,居然還知道線粒體。”

“別把魔術師想成對於科學一無所知的野人,雖然有些魔術師是這樣的。”說到這裡巴魯葉雷塔瞥了肯尼斯一眼:“但是在諸多學科中,不少學科如果有科學方面的底蘊,無疑可以走得更遠。”

接著,她又說道:“你無法瞭解我們的心情,是因為你的力量來得太容易了,很有可能你從降生後就具備神秘了。所以你才無法理解我等對於神秘的炙熱與渴求。”

“也許吧。”

“但是這個小姑娘和你不一樣,她更接近於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