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響指過後,李灼光體內的深紅魔力少了一大截。但是在數息以後,消失的深紅魔力全都回來了。

他成功的將自己體內的魔力傳送到了數息以後。緊接著是實物,他看向了教室裡的一張椅子,那椅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突然就變得新了不少。李灼光將椅子十年前的狀態置換了過來。

緊接著,李灼光看向了韋伯,韋伯有了不好的預感。然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衣服突然變得很緊。他還以為是李灼光衝著他的衣服下手了,但是隨即,他感覺到自己的視線也在升高。

周圍的人都有些意外的看著韋伯,只見此時的他留著齊腰的長髮,身形也十分的瘦削。但是眉眼卻極其的剛毅,甚至有些嚴肅冷酷。

眾人大致明白了,這是李灼光將韋伯未來的狀態給置換了過來。真是沒有想到,那個唯唯諾諾的娘娘腔,長大後居然會是這幅模樣。

韋伯的身形見長,少年時的衣衫當然被他撐破。他驚叫了一聲,立即捂住了破碎的布片,那英武高大的形象轟然倒塌。

眾人搖了搖頭,核心沒變,光是身體上的成長果然沒用啊。

李灼光再次打了一個響指,韋伯重新恢復了少年時的體態。就連他的衣物,也被李灼光用變形術給修好了。

不過即便是修好了,韋伯仍舊淚眼汪汪的看著李灼光,怎麼看怎麼委屈。李灼光的頭皮一陣發麻。小受距離的猛男,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沒想到臨到要走時,李灼光還收穫了一個強力大殺器,簡直是太棒了。但是在這之後,李灼光是真的要走了。

青子當然也知道了李灼光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但只要她的魔道之路能夠傳承下去,她表示其他的事都無所謂。

李灼光帶著眾人來到了時鐘塔外面的荒地上,召喚來了龍神號,眾人就上了車。

強化過程按下不表,回程的時候,李灼光並沒有如同往常那樣,與眾人待在客車車箱裡。

反而是透過了能源車廂,進入了駕駛室。那顆圓球還是如李灼光第一次進來時那樣,被光劍所貫穿,涅涅地流著藍色的液體。

李灼光無奈的笑了笑:“難怪第一次遇見我就差點兒將我弄死。”

慢慢靠近圓球,李灼光屈指一彈,一縷深紅魔力擊打在光劍上。構成光劍的魔力再次變得洶湧了起來。

李灼光初見時,光劍所爆發的出來的魔力如同海嘯。但是現在再看,那魔力的湧動其實也不過如此。

光劍洶湧的魔力再次向著李灼光襲來,他的體表也浮現出深紅色的光焰,與光劍的魔力分庭抗禮。甚至隱隱將光劍的魔力給壓制了下去。

李灼光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光劍驟然消失,一張《遊戲王》的卡牌緩緩飄落。李灼光屈指一引,卡牌飛入手中,李灼光細細感受了一下,不過是普通的卡牌罷了。

甚至觀其質地,還是國產的盜版卡。看來能使卡牌真的召喚出怪獸以及發動魔法效果,靠的是使用者,也許是他以卡牌為媒介,在上面賦予了力量。隨意將卡牌收好,李灼光只感嘆造化弄人。

距離上次見到列車核心,依據李灼光的時間軸,也不到三年而已。如此看來,龍神號簡直就是一個至寶,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讓一個普通人能夠成長到如此地步。

隨即,李灼光搖了搖頭,他也許不是人來著。他進入列車核心,也正是為了驗證此事。

那個夢實在是太清晰了,在夢裡,他“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歷歷在目,極其的清晰。所以夢中他做過的一切事情,他都能很清晰的記起。

李灼光靠近核心,想要嘗試用第五法將核心修復。但是突然,有什麼東西從核心的背後爬了出來。似乎感知到了附近有人,立即向著李灼光電射而去。這個速度雖然很快,但是對於李灼光而言,還是不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