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李灼光將遺書放在了書房顯眼的地方,而後在龍神號的召喚越來越強烈時,離開了房子。

坐在網約車上,路過了之前任職的公司,發現這裡已經人去樓空了,只餘下一個“無限商貿責任有限公司”的招牌掛在那裡。

李灼光搖頭苦笑,還是自己的鍋啊,難得認識幾個聊得來的朋友,被自己害得“背井離鄉”,也不知道有沒有“客死他鄉”。

李灼光回頭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公司大樓,想著如果有塵埃落定的那天,那就回來將公司給盤了,繼續營業吧。

回到家中,待了沒一會兒,李灼光就感覺下一刻就要前往龍神號。李灼光這幾天的表現,李母也心有所感,立即向著他說道:“即便遇到我們對付不了的敵人,你也回來。我們想辦法去其他的世界生活,不要硬撐。”

李灼光笑了笑,就要說些什麼,但是下一刻就進入了龍神號內。

突然,李灼光被人緊緊摟住了。李灼光剛想出言寬慰,就心裡一緊。因為抱著他的這個人,身形十分的矮小,即便是眾人中身形最小的破軍,她的身軀也沒有如此矮小。

李灼光向下一看,就見到一個乖巧可愛、粉雕玉砌的小男孩正緊緊摟著他的腰。李灼光很清楚的記得,龍神號的客車車箱已滿,如果不尋回額外的車廂,是無法再加乘客的。

除非是在任務世界作為附庸進入列車。

但問題是,上次任務眾人都沒有帶人進入車廂,那麼這個玩意兒,到底是什麼呢?

李灼光的手已經緊緊握住了三災葫蘆:“你是誰?”

小男孩抬起頭:“哥哥你怎麼不認識我了?我是你的弟弟啊?”

李灼光的手上已經握住了赤流光,繼續說道:“那你是什麼時候上的龍神號?”

小男孩仰頭看向李灼光:“就在不久前,我在梳理運兵通道的時候,感知到了哥哥神唸的氣息,就啟用了一座廢棄的運兵通道過去了。

到了目的地,我才發現那裡是邪神的領地,我嚇壞了。竭力抑制著自己的氣息,規避邪神的感知。

不過還好,沾有哥哥神念氣息的個體就在附近,我找到了他。經過問詢之下,才發現哥哥老早就發現了主人們丟失已久的運兵車,我上來後才發現這正是被叛徒盜走的那一輛,想必哥哥已經快要找到定位器了吧?”

此時威廉猛灌了一口酒,衝著小男孩說道:“小鬼在說什麼?什麼定位器、邪神的,不是你吵著想要去我的世界看看,頭兒才讓你在我那裡待幾天的嗎?”

小男孩回頭衝著威廉做了一個鬼臉,然後看向李灼光:“我已經進來了,他們就沒有用了,不如我們將他們吃了吧。”

李灼光按住了小男孩的頭,將他的頭貼在自己的肚子上,不讓他看見自己剋制不住的猙獰表情:“他們都是我的人,不能吃。”

小男孩好像挺喜歡這個姿勢的,將臉緊緊的貼在李灼光的身上,嗅著他的氣味,甕聲甕氣的說道:“我聽哥哥的。”

兩人的對話實在太過讓人驚愕,眾人都感覺有些不對勁。李灼光儘量不想在列車上動手。一是施展不開,二是李灼光已經知道了,龍神號也只是一個工具而已,它並不是什麼概念性的物品,是可以被損壞的。

所以李灼光衝著眾人隱晦的說道:“還記得我們去艾莉亞娜家裡做客的那次嗎?我們拍了很多有意思的照片。”

眾人對視一眼,熊發財從空間袋裡掏出了一個平板,翻出當時眾人拍攝的合照。上面並沒有那個小男孩,但是在他們的記憶中,那個小男孩是李灼光的弟弟,從最開始見到李灼光時,那個小男孩已經在他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