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多個時代之前的莽河,他紅雲絕對是個人物。

在反手鎮壓毀滅了月影星尊後,天妖皇被嚇的魂飛魄散,同一時間來自牛皮卷軸的反噬效果,也終於降臨。

契約生效,無論月影星尊是否履行了實施的代價,天妖皇都要付出契約的內容。

於頃刻間,符文橫開詭譎氣息爆發,天妖皇全身被黑氣繚繞,面容開始露出難言的痛楚,其生機迅速剝離消失。

紅雲回頭看了一眼,不禁輕輕搖了搖頭。

他說過這牛皮卷軸並非是什麼好東西,只是對於天妖皇而言為時已晚。

當淒厲的慘叫回旋而起時,天妖皇容貌大改,氣機瘋狂流逝,一度衰老不堪,匹練席捲蒼穹八荒,紛紛落進了牛皮卷軸當中。

他那大聖級的戰力,憑藉妖國之主身份,修行萬載歲月的根基,也同樣被瓦解,被符文掠奪。

這是一種不可抗拒的法則使然,是天妖皇在召喚月影星尊之前,就已經註定好的事情。

紅雲並非沒有能力阻止,只是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一個因為自身野念,從而背棄自身信念,將靈魂賣給祭骨的人,根本不值得救。

而祭骨聖殿也正是抓住了很多人如此心理,方才混的風生水起,往往能夠使得牛皮卷軸的作用最大化。

於目光當中,天妖皇付出了餘生所有生機,包括大聖級的聖藏源泉。

他變成了蒼老佝僂的遲暮老人,氣機顫顫巍巍,已是瘦到了皮包骨的程度。

其眼眸更是渾濁暗淡一片,滿含淒涼之意。

堂堂妖國之主,現今淪落到如此地步,無非是野心的使然罷了,其結果都是一樣的。

就算今日紅雲沒有摧毀月影星尊,天妖皇同樣要付出這些。

可憐可嘆,可悲可戚。

紅雲搖頭,正準備離去時,遠方聖妖城之外,忽然黑雲臨近,大軍壓境。

九千歲承載著白姬,率領百萬妖軍隊伍,終於從晉山國府的位置,降臨到此方地界。

而隨著天妖皇本尊的衰落,聖妖城陣法早已如同薄紙,輕易便可擊碎。

眼瞅著浩浩蕩蕩的大軍,從視線盡頭出現,聖妖城內餘下的妖族們,臨場倒戈兵變向天妖皇麾下禁軍。

使得城門大開,城內再度掀起腥風血雨。

縱觀那些站立在宮城外面,有頭有臉的妖國頂尖上位者,全部面色發白,渾身發顫。

這最終的審判,來臨了!

紅雲雙目閃動,身影再度隱匿空間當中,靜看接下來的一切事宜。

而在白姬的眼裡,天妖皇的模樣的確令人十分詫異,這場戰鬥尚未爆發,其聖妖城好像就已經從內部瓦解了。

再看下方的牛皮卷軸,白姬很快明白了什麼。

“自作孽不可活。”她輕輕搖了搖頭。

當天妖皇顫顫巍巍的看過來時,眼眸中滿是絕望之色,原本以為憑藉月影星尊的力量,足可粉碎白姬。

但萬萬沒有想到,月影星尊都還沒有和白姬交手,就先行被紅雲老祖擊潰了。

面對這未知的天機閣,他已經升不起絲毫抵抗的信心。

“最終還是你贏了。”

天妖皇傳出沙啞的話語,身心俱疲,就連站著都倍感艱難,失去聖藏所有源泉根基的他,已經成為了凡人。

白姬面色平靜的望著他,不言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