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之力,具備底蘊根基,可推演天地痕跡,從而追尋萬事萬物。

白畫堂自問他活了無盡歲月,白龍山脈內大大小小的事情,他全部都知曉。

可神像的演算法,推演天地痕跡的能力,又怎麼可能是他能夠理解的。

那一地的戒指,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不斷消失。

“這白龍山脈曾經出世過的神兵,我通通一清二楚!”

神像直接顯露它們的名字:

‘乾坤滿月金剛輪,二十四節霸王鞭,七星梅花量天尺……’

白畫堂瞪著雙目,血絲密佈,唾沫橫飛:“我通曉白龍山脈一切絕巔女子!”

神像無情,再度顯露出她們的名字:

‘仇氏第一代女皇仇凝夢,山谷冰棺沉睡仙子柳代玉,凡間豆腐磨坊陳若雲……’

白畫堂險些噴血,他腳步噔噔噔往後暴退,攤牌悲傷嘶吼:“我見過坎山湖所有女子水中嬉戲!”

神像頓了頓。

白畫堂眼見沒什麼動靜,當場大笑起來,甚至已經準備揮拳宣告獲勝。

然而很快:‘陳若雲身上有兩顆痣。’

笑聲戛然而止。

白畫堂呆住了,滿目不敢置信的望著神像,隨即一口鮮血噴出,神色悽然身形踉蹌。

“我堂堂白龍山脈老祖宗,自問見過山河倒卷,日月變幻,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卻居然沒有一座神像懂的多!”

“沒天理啊!”

聲音悲傷淒涼,驀然拂袖黯淡轉身離去。

這一刻的白畫堂,人都已經傻了,他不知道神像具備著何等能力,比拼一個晚上,對答如流。

拿走了自己所有寶藏,還被氣的血濺三尺開外,整個腦海轟隆隆作響。

何為天機神像,何為天機閣?

拖著渾渾噩噩的身軀,六神無主的奔向亙古原林。

甚至於,他都忘了長生榜,自己排名第三十九位的事。

而自從長生榜釋出過去兩日後,不少地界都已經紛紛聽聞。

那已經離開百皇域,卻駐足在荒原位置的顧長歌,以及定啟軍師,因為各種原因無法開啟陣法,現今依舊在流浪。

傷勢未曾恢復,但終於有了行動的能力。

定啟軍師更是可以聯絡上南墟祖地,那位定啟皇。

此刻,就在荒原某個蕭瑟山洞裡,軍師掌間陣芒閃爍,承載著一塊玉簡。

施展好長時間,這才浮現出一張畫面。

顧長歌面色蒼白,趕緊湊上前去。

“陛下!我是皇龍將顧長歌啊!”他聲音帶著委屈和哭腔。

堂堂定啟皇庭第一龍將,頂尖十方武皇,來到百皇域後人生都崩塌了。

“怎麼回事,為何這麼久都沒有半點訊息?”畫面略微扭曲,但依舊能看見定啟皇威嚴的臉龐。

軍師趕緊說道:“陛下,這百皇域太可怕了!我已經得知,那李星淵乃是天機閣主麾下侍從,咱收不得啊!”

話語落下,那扭曲的畫面,呈現出來的臉龐,顯然泛起了寒意。

“苦等一月,朕要的就是你們這個結果?”

皇威瀰漫,似乎只憑藉著眼前,就讓軍師和顧長歌額頭冷汗連連。

“陛下息怒,您聽我細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