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道臺上,李沐陽看著地上的白骨也是一驚,他也沒有想到會把黑袍牧師燒死,此刻李沐陽一臉凝重,心裡做了各種打算。

“出了人命,神主門不會輕易放過我的,這座孤島該如何藏身?奔雷步又不能長時間施展,海面上對我很不利!”李沐陽心裡思索著。

下方各大勢力的修士默不作聲,只是有意無意看向尼古拉,山田一刀跟法老殿的長老也是一臉複雜的看向尼古拉,顯然李沐陽實力超出他們的預料。

此刻,尼古拉一臉黑線,目光冷厲的盯著臺上的李沐陽,瞬間,尼古拉頭頂上魔雲翻滾,頗有暴風雨來臨的感覺。

黃忠義見狀,一個閃身飛向論道臺上,擋在李沐陽身前。

“老怪,你這是何意?難不成你要對一個晚輩動手?”黃忠義看著尼古拉淡笑道。

“滾開!”尼古拉只是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聞言,黃忠義一臉黑線,對方這麼強勢跟他說話,讓他心裡很是不爽,黃忠義輕撫手中的拂塵,看著尼古拉冷冷的道:“要是撕破臉皮,我炎天宗不懼怕任何人!”

“兩位消消氣,有話好好說!”石柱上的閒鶴道人跟老酒鬼越下石柱,來到黃忠義身旁。

“黃長老,有話好好說,沒必要火氣那麼大。”閒鶴道人笑道。

“哼!是他神主門欺人太甚。”黃忠義冷哼道。

聞言,閒鶴道人扭頭看向尼古拉淡笑道:“我說老怪,你也真是的,小輩之間的切磋,意外在所難免,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你消消氣,有什麼事我們一起商量!”

“這是與你無關,你別多管閒事!”尼古拉冷聲道。頭頂上烏雲越發恐怖。

聞言,閒鶴道人一愣,明顯對方不給他面子,思量些許後與老酒鬼對視一眼,隨後兩人皆是點點頭。

“各方道友,自古以來,論道都是平輩切磋,有時候難免會發生一些意外,我等皆為修士,應當互相學習,而不是恃強凌弱,今日發生這等悲劇,我也深感遺憾,可是話又說回來,一位破靈境的修士,可以戰勝一位聖境強者,這代表什麼?說明臺上的小友乃百年難遇的奇才,這是修煉界的福祉啊!”閒鶴道人說話間目光一直打量著李沐陽。

些許後又看向臺下眾人說道:“如今神主門的門主身為一方霸主,卻要對一個晚輩出手?你們說,這合情合理嗎?”

聞言,臺下的眾人神色各不相同,都在小聲嘀咕,沒人敢出聲。

“老乞丐,我敬你三分並不能代表你可以胡言亂語,要是不識抬舉,別怪我不客氣,今日無論是誰,也別想維護臺上的小子!”尼古拉冷聲道。

“老怪,你這樣強勢不太好吧?”閒鶴道人冷聲道。

“強勢?我神主門一名牧師慘死,難不成我要默不作聲?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尼古拉話音剛落,身體一躍,瞬間騰上論道臺,目光陰森的盯著李沐陽。

見狀,黃忠義一步跨出,擋在李沐陽身前,目光凝重的盯著尼古拉。

臺下的冷鋒見狀,身形一躍,瞬間落到論道臺上,“黃師兄,你掩護眾人先走,讓我來會會他。”說完,冷鋒拔出腰間的寶劍,對著尼古拉劈去。

轟隆隆。

論道臺的的青石板被掀翻無數塊,一道劍芒對著尼古拉劈去。

“哼!”尼古拉一聲冷哼,抖動黑袍,瞬間一團烏光洶湧而出,擋住了劈來的劍芒。

咻咻咻。幾道破空聲響起,三道身影瞬間出現在論道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