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陽目光冷厲的注視著對面黑袍牧師,見對方出言恐嚇,李沐陽暗暗捏緊拳頭。

“哼!是你出言挑釁在先,難不成你還想與我動手?”黑袍牧師看著李沐陽冷冷的道。

就在這時,炎天宗的黃袍道人一個閃身飛上論道臺,他盯著黑袍牧師冰冷的道:“你一個聖境修士,也好意思對一位破靈境的修士耀武揚威?”

聞言,黑袍牧師只是一聲冷哼,轉身看向臺下的尼古拉。

“哈哈哈,炎天宗的道友,居然你也這樣說了,你身為一代長老,也算老輩人物,我神主門的牧師再怎麼說也算弟子級別的,你這樣說教晚輩,是不是有些丟了身份了?”尼古拉大笑道。

“我不想與你做口舌之爭,反正聖境修士對這位小友動手,我第一個反對!”黃忠義高聲說道。

“我神主門兩名牧師也是剛剛破入聖境沒多久,再說了,臺上之人又不是你炎天宗弟子,你是不是有點多管閒事了?”尼古拉沉聲道。

“你……”

“不服氣,叫你炎天宗弟子與我神主門門徒切磋切磋,要是你真想強出頭,本座也可以陪你走上兩招!”尼古拉陰沉著臉說道。

此刻,四方修士的默不作聲,兩大勢力在針鋒相對,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沒有那個勢力敢輕易趟渾水,得罪那方都不好。

見對方咄咄逼人,黃忠義呼吸起伏不定,顯然被氣得不輕,修道一百多年,第一次受這等屈辱,看著炎天宗受傷的數名弟子,他還是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如果換做以前,早就衝上去大打一場了,可是如今宗門大長老昏迷不醒,此刻炎天宗數名弟子又受了傷,真要是撕破臉皮,他害怕連累數名弟子。

就在黃忠義進退兩難時,身旁的李沐陽上前道:“黃長老,你無須擔心,神主門門主也說了,臺上的牧師也是剛剛踏入聖境,論道本身意義就是互相切磋,居然這位牧師想指點我幾招,這又何嘗不可?”

聞言,臺下各方修士大驚,破靈境的修士想挑戰聖境修士?怎能不讓人震撼,光說膽識就已經讓人敬佩了。

“聖境修士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容易對付,哪怕是剛剛突破沒多久,實力也比破靈境的修士強大太多太多,”黃忠義看著李沐陽凝重的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前輩不用太過擔心,”李沐陽看著黃忠義淡笑道。

看著李沐陽那自信的笑容,再加上之前他展現出來的實力,一時間黃忠義有些不知所措了。

“前輩,你別為難了,相信我,如果打不過,我就認輸,到時候你在出手相助也不遲。”李沐陽笑道。

聞言,黃忠義點了點頭,“那你自己多加小心,如果不敵大喊認輸即可。”說完黃忠義退下論道臺。

“剛剛踏入聖境強者,應該跟靈獸一個級別,誰輸誰贏還不一定,”李沐陽在心裡自語。

看見黃袍道人越下論道臺,神主門的黑袍牧師也是一臉詫異,再看看對面負手而立的李沐陽心裡充滿狐疑。

“小子你真的不怕死?”黑袍牧師冷冷的道。

“要戰便戰,何須多言。”李沐陽平靜的說道。事已至此,這一戰免不了,對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你們華夏有一句話,好像叫什麼初生牛犢不怕虎,看來沒有錯,那我就教教你怎麼尊敬長輩,”黑袍牧師冷笑道。

“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你還沒不配對我指指點點。”李沐陽一臉平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