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

早晨的山中飄過一陣小雨,給剛清醒的山民帶來一絲清爽,唯理已經出門朝集市走去,回頭看去山嵐朦朧客家十幾房。

……

到集市,眼前光景繁華似錦,迷亂人眼。

唯理迷茫:“說是到集市上看看有什麼我喜歡的手藝,可是……我到底該如何做選擇呢?”

這世上職業千千萬,唯理怎知道該如何選擇。明明已經看到一款心儀的職業,心底卻在擔憂:

“我能堅持下去嗎?”

“以後有更好的職業我該怎麼辦?”

“我做這個,我真的不會後悔嗎?”

看來,有一股名叫“大俠”的執念還牽掛在唯理的心絃上,令他不能自由的選擇今後的莊康。

“誒小哥,”路邊的道士忽然揮手招呼著唯理,“過來,快來!”

唯理不明所以,還是邁動腳步走向牛鼻子道人的攤位,詢問:“有什麼事嗎?”

牛鼻子道人捋了捋鬍子,故作高深的說到:“小哥,我見你面色抑鬱,印堂發黑——此乃災禍之相啊!”

“哈?你在說什麼混賬話?”唯理不喜,哪有人一照面就稱對方有災禍將要發生的啊!

牛鼻子道人:“不是混賬話,不是混賬話!我說的千真萬確,不信你將手伸出讓我看看手相。”

“真的嗎?”唯理心頭一緊不禁開始有所擔憂,他伸出手給牛鼻子道人觀看。

“這……小哥你這是有血光之災啊!”牛鼻子道人在看到唯理的手相後,露出來一副果不其然的神色說到,“如果你還有家人在家的話,貧道奉勸你趕緊回家!否則當心遺恨一生啊!”

唯理雙手拍案:“你這牛鼻子,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絕無半點虛言!”

“好我信你一回!”唯理說罷,急匆匆朝家中跑去……山路上,朦朧的雨勢漸漸大了起來,染溼了唯理的髮髻與布衣,溼漉漉的雨卻帶著壓抑的氣息,似乎在預兆著即將有災禍發生。

“娘!娘!”

遠遠的看到自家院落,唯理便焦急的喊到,可回答他的只有寂靜無聲……或是說整個村子,都處在一股不尋常的寂靜之中。

“娘!”

唯理終於是跑到了自家院落中,可他看到了場景卻令他頓時啞聲——那個親切的,與他相依為命的孃親已經驀然倒在了血泊之中,沒了生機。

“娘!!!!!!!”

唯理頓時心碎,抱住孃的屍體,仰天長嘯,聲若悲鴻。

“是山匪,”蕭輕清柔弱的聲音在唯理背後響起,她渾身泥濘髮髻散亂:“是山匪襲擊了村子,殺光了所有人,我躲在地窖裡才僥倖逃過一劫。”

“輕清——”

唯理轉頭呼喚蕭輕清的名字,他神色悲哀,打溼臉頰的已經分不清是雨還是淚了。

是故,悲哀的兩人抱在一起,不知是在找尋最後一點溫柔的依偎,還是抱在一起,溫暖能抵禦雨的寒冷。

……

埋葬了村莊中眾人的屍體,唯理在夜裡下定了決心——他要復仇!他要精進自己的武藝,成為大俠,幫孃親以及死去的父老鄉親們報仇!

於是,第二日清晨

唯理離去了,走向晨光方向的遠方。

也為蕭輕清留下了一句誓言:“今生今世,我唯理非蕭輕清不娶。”

……

此去經年,唯理遊歷四海,遇人無數,經歷苦難重重;屢見江湖志怪,結識才子佳人,千山萬水壯志凌雲,花前月下舞劍作詩……後,自創劍法,行俠仗義,終被人稱為一代大俠;也指點江山,挑戰江湖門派無數,被譽為中原武林第一人!

功成名後,唯理歸鄉。

她還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