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城大殿之中,周公瑾主僕二人正在對話。

“事情的大致經過就是這樣,是屬下無能,沒能將小姐給帶回來。”

“算了,此事也不能怪你。

況且本神下的命令,是讓容易親自護送祁鈺回來。”

“此事說來也奇怪,並非容易有意阻攔,而是小姐自己不願意回來。

任由屬下怎麼相勸都沒用,只差動用武力強行將她帶走了。

更讓人可氣的是,容易這小子還擺出了一副,巴不得讓我將小姐帶走的樣子。”

“啊?!我原本以為只是祁鈺這孩子頑皮,賴在北亂州不肯回來。

照你這麼一說,難道還另有隱情?”

周巔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是親自見到了自家小姐的神情和表現的。

他心中的那個猜測,估計也是八九不離十啊。

“是啊!估計是這孩子長大了,女大不中留啊!”

周公瑾此時很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從自己最好的兄弟嘴中冒出來的這句話,到底是幾個意思?

他作為父親,還一點也沒有做好,女兒將要離開自己的準備呢!

周公瑾搖了搖頭,待自己平靜下來後,問出了他此時關心的問題。

“你這次親自去了趟北亂州,你覺得容易這小子怎麼樣?”

周巔欲言又止,稍微斟酌了一下道。

“屬下覺得容易這小子,不僅年少有為,而且深不可測!

若是小姐真正傾心於他,那他絕對是上等的佳婿人選!”

“啊?!就這些嗎?還有其他的嗎?”

“修為、勢力皆為不俗,心智、才幹皆為上佳,只是人品有些差勁!”

“人品差勁?怎麼,這小子得罪你了?”

“唉,都怪咱名字沒取好,被他拿來洗涮了一通。”

“這小子確實刁鑽,損人損得厲害嘛,看來人品果然不怎麼樣!哈哈。”

周巔無語,這下好了,居然連神王也學到了拿他名字開涮。

“走!本神親自走一趟北亂州,好好的瞧一瞧這小子,看看他到底有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好。”

周公瑾身為頂尖神王,不出三個時辰便降臨到了北亂州州牧府外。

二人完全收斂氣機後,敲響了州牧府的大門。

周巔昨日來過,算是熟臉,二人與經過一番交流後被領進了府門。

周公瑾一進州牧府,便感應到三股強大的氣機。

其中兩股氣機,稍弱於他身邊的周巔一籌。

另外還有一股氣機忽高忽低的,令他也不禁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