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生離開客房之後,灰衣漢子獨自在床榻之上,盤膝坐了下來。

灰衣漢子儼然是打算坐鎮在此,靜等李易生和唐家聯手行動的好訊息。

入夜時分,榮家大堂之中,正燈火通明。

此時榮家高層皆齊聚於此,包括家主榮淵在內,眾人皆有些滿臉苦澀的樣子。

原因無他,只因榮毅和阿青走了。

阿青走了倒是無所謂,她跟榮家已經談不上,還有多大的關係存在。

甚至在白天的城主大比中,當時大多數的榮家族人,都恨透了這個絕色女子。

正是因為她,才會導致榮毅將榮家到手的城主之位,再拿出去當賭注。

如今雖然城主大比之事已經塵埃落定,但是大多數榮家族人對她,仍然是不怎麼待見的。

隨著一撥撥秘密尋找和蹲點的人手,不斷地傳回訊息,榮家眾人基本上確定了一件事情。

榮毅沒有再回劍心草堂的居所,而是確確實實地離家出走了。

就連他的親生父親榮戰,對此事都不知情 。

此時榮淵滿臉的疲憊和自責,最終化為了悠悠一嘆。

榮淵環視大堂內的諸多高層,有些意興闌珊地道。

“唉!正所謂昔日的因,今日的果。

在座之人誰都別想跑,都該好好的品嚐一番,這種苦澀中帶著悔恨的滋味。”

此時榮淵的這番話,極為的應人應景,引起了榮家眾人的共鳴。

原本應該以身作則的榮淵,更是感慨萬千地繼續道。

“咱們榮家還真是諷刺至極,竟然自作自受,把自家的天驕給氣得離家出走了!

經歷過榮毅這件事,大家也都受到了教訓。

諸位當引以為戒,以後各自好自為之吧!

都散了吧,走吧!”

榮家族人走後,大堂中只剩下榮淵等幾個親兄弟。

榮戰此時終於打破了沉默,勸慰眾人道。

“毅兒應該只是四處走走,出去散散心而已。

說不一定,一會兒就會回來,諸位叔伯無須憂擾。

其實咱們不用過多的關注毅兒,這樣對大家都好。

既然毅兒已經重新踏上修行之路,那麼將來不管他走得有多遠,他始終也是榮家的子弟。

當他成為蓋世強者之時,沒有道理不庇護,自己出身的家族。

就像今日一樣,儘管他嘴上說的是不在乎榮家的榮辱,但結果呢?

他還是不願眼睜睜地看著,榮家上下為了城主大比,所做出的努力付諸東流。

最終他依然選擇為榮家而戰,為榮家成功拿下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