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葬實習還未開始,意外就已經發生。

天才二人組的表現,當即讓檜佐木修兵警惕起來。

他當即反手拔出了斬魄刀,明晃晃的刀刃在月色的照耀下反射著冰冷刺骨的寒芒。

森然的目光環顧四周,試圖尋找到二人所說的危險。

“修兵,你太過緊張了。”

青鹿安撫道,“靈壓感知範圍中沒有任何異常。”

“而且這片區域是由十三番隊制定的魂葬實習區域,危險都已經被排除了。”

聞言,檜佐木修兵眉頭緊皺,稍稍鬆緩了幾分:“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我總有種不安的預感。”

“你的感覺是對的。”日番谷冬獅郎面無表情地說道,“根據實戰經驗,就算再安靜的現世區域,也不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

“溯風隊長曾經教導過我們,弱者在任何時候都不應該掉以輕心。”

阿散井戀次拔出了斬魄刀,狂暴的靈壓肆意奔放,令站在其身邊的院生面露驚懼之意。

這個怪物的靈壓好像更強了。

他們本能地遠離二人,儘量減少自身遭受到的威壓。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

他巡視著四周,瞳孔中流露出熾盛的戰意,“其一是這片區域中的虛和整全部死亡。”

“其二則是附近有著遠超於他們的強大存在!”

話音落下之剎,他和日番谷冬獅郎齊齊朝著天空之上看去。

清冷的月色之下,虛空彷彿被某種巨大生物的爪子兇殘的撕開,不規則的裂縫沿著深邃的黑暗朝著兩側延展。

無形的威壓於其中瀰漫開來,逐漸籠罩在城市的上空。

黑腔中,緩慢沉重的腳步聲踩踏而來,每一步彷彿落在眾人的心臟上一般,心臟的每次跳動都和其腳步的節奏契合。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心臟的充血程度也達到極致,隨時都有可能如氣球一般轟然炸開。

一道瘦高的身影從黑腔中走出,堂而皇之地佇立在月夜之下,暴虐狷狂的靈壓肆意的釋放著,淡淡的實質化微光於其四周縈繞。

中分的黑色中長髮垂落而下,遮掩著左眼,如眼罩般的白骨面具緊縛在細長的面頰上,厭惡的表情中透著蔑視一切的不屑。

圓領照臨的裝飾尤為醒目,但更引人注意的,還是那纏繞在腰間的巨大武器。

兩道新月狀的巨型鐮刀於凸起處緊貼一起,凹陷的刀刃上泛著令人膽寒的光芒。

刀柄處繫著鎖鏈,纏繞在細瘦的腰間,徑直垂落向下。

檜佐木修兵緊張地望向天空上的那道身影,緊繃的身軀止不住的戰慄。

從未有過!

從未有過的絕望和恐懼!

哪怕對方一句話不說,僅是佇立在月夜之下,暴虐的氣息彷彿活物一般不斷地侵蝕著自己的身軀乃至靈魂。

全身僵硬冰冷,好似墜入到了地獄的最底層,無數雙無形的手在撕扯著自己的一切,四肢扯斷,嘴巴撕裂,連半點聲音都無法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