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烈面向眾人,溫柔地笑著,但隱約之間流露的恐怖氣息卻是籠罩全場。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最好選擇乖乖閉嘴,遵從卯之花烈的一切決策。

就算是射場千鐵這種老人,也果斷選擇擺弄桌上的茶杯,彷彿能從上面看出十八個褶來。

射場千鐵在前段時間向一番隊提交了關於隊長職位的相關報告,擔任代理隊長的日子太過難熬,不早點給三番隊安排個隊長的話,她怕是要少活好多年。

在等待新隊長上任的這段時間,射場千鐵決定還是本分一點比較好。

卯之花烈滿意點頭,就在她準備拍案定下這件事情的時候,突然有人舉手示意。

“朽木副隊長,你有什麼意見嗎?”

朽木白哉攥拳放在嘴邊,輕咳兩聲:“關於劍道等級的重新劃分,我認為確實可行,新增的十一段和十二段也比較貼合原本的劍道等級。”

“只是……”

“這傢伙應該沒資格擔任劍道協會的副會長吧?”

一時間。

所有人的目光俱是集中在了溯風身上。

氣氛逐漸詭異,眾人的目光不斷於二人之間遊走,更有好事者兩眼放光,彷彿得知了什麼不得了的訊息一樣。

朽木白哉屏氣凝神,強行控制自己忽視其他人的目光,但還是受到了一點影響。

反觀溯風仰靠在椅背上,雙眼緊閉,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喂,隊長,你就不說點什麼嗎?”

松本亂菊伸出手指,戳了戳溯風的手臂。

“唉,有什麼好說的。”溯風輕嘆一聲,“白哉這小子妒忌我罷了。”

“不過對此我早已經習慣了,畢竟他從小到大從未贏過我一次。”

聞言,朽木白哉表情一凜,以震驚的目光凝視著溯風,彷彿在說這種厚顏無恥的話,你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不過當他轉念想起過去的遭遇,突然發現這種話才符合眼前這傢伙的人設。

果然,時間也很難改變一個人的本性!

“駁回。”卯之花烈輕飄飄地回道,“在劍道領域,溯風隊長確實有資格擔任劍道協會的副會長一職。”

“準確點說,沒有人比他更合適。”

二人劍道交流,可謂是酣暢淋漓,竹刀之間的擊打,更是讓人沉浸其中。

她表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如此令人心滿意足的戰鬥了。

當然,如果能夠將竹刀換作斬魄刀的話,那將會成為絕殺。

可惜,換不得。

“朽木副隊長還有別的意見嗎?”卯之花烈認真地看著朽木白哉,身後的氣息縈繞,逐漸凝實,彷彿惡鬼一般同樣凝視著他。

“咳咳,既然卯之花隊長認可,那我就沒有問題了。”

氣勢壓迫下,朽木白哉也是本能地選擇了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