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色的短髮下,桃色的圍巾將白皙鵝頸收攏,只透出若隱若現的嬌嫩肌膚。

單從背影上來看,微寬的肩骨下,纖細的腰身被衣帶收束,更凸顯出其誇張到極點的身材。

其言行上更是將她的豪爽性格表現得淋漓盡致。

“喂喂,老闆,我的酒呢!”

她抬起左臂,不滿地拍著長臺,發出砰砰的聲響,“你這傢伙,不會是擔心我付不起錢吧?!”

長臺對面。

一位留有兩撇八字鬍的中年男子雙手摩擦,如同蒼蠅搓手一般,尬笑著回應:

“亂菊大人,您上個月的酒錢還沒有結算呢,還是少喝點……”

聞言。

臉頰酡紅的松本亂菊登時拍案而起,怒指對方:“少廢話,再不上酒,我就把你的居酒屋查封了!”

望著面前發生的鬧劇,溯風的眼角不由得跳動。

他突然有點猶豫剛才的想法了。

在濫用職權這方面。

松本亂菊有些過於輕車熟路了。

作為十番隊副隊長的她,顯然是有著這方面權力的。

哪怕這家居酒屋的幕後老闆,是位下級貴族。

面對松本亂菊的威脅,八字鬍男子一臉為難之色,嘴巴囁嚅幾下,卻也不敢辯解什麼。

他不過是個普通流魂而已。

和普通的死神都不是一個階級的,更別說副隊長級別的死神了。

“她的酒錢暫且記我賬上吧。”

溯風從後面走出,熟練地拉開座椅,坐在了松本亂菊的旁邊。

“是你這傢伙啊!”

松本亂菊瞥了溯風一眼,幸災樂禍地說道,“不去處理九番隊堆積的卷宗,居然還跑來喝花酒,真是有夠心大的。”

八字鬍老闆自然是認識這位大主顧的。

在面對溯風的時候,笑容堆疊,一張老臉直接擠成了菊花,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做諂媚。

“是,溯風大人。”

溯風接過八字鬍老闆小心翼翼遞來的酒杯,淡然說道:

“磨刀不誤砍柴工,卷宗的事情不急。”

“相較於這些,你還記得上次答應我的事情嗎?”

聞言。

松本亂菊那酡紅的臉上,竟罕見地出現了幾分心虛意味。

“什,什麼事情……”

溯風搖搖頭,不滿道:“亂菊,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