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芸心中如被巨石激起千層翻浪,曾經的願望如今變成她無法逃脫的桎梏。

蘇晚吟一行人已經到了夏元,照例,蘇晚吟修整了一日,便去店看看。

掌櫃的見到蘇晚吟到是驚訝,“東家,您之前不是交代要半年後才能回來,這是?”

“有點事情就先回來了。最近店裡怎麼樣?”蘇晚吟問。

“生意是一如既往的好,只是,最近有些奇怪的地方,我也是沒完全的把握,還在查!”掌櫃的說。

蘇晚吟蹙眉,生意好被人記恨是正常的,甚至有人來鬧事兒也有可能,只是這個店背景強大,且不說她這玉玲公主的身份,就是徐若青與夏元帝后這個組合,誰敢放肆,是嫌命長嗎?

還是說,惹事的人壓根就不是夏元的人,而是梁辰的!

想到這一層,蘇晚吟心中開始敲鼓,他們出來的時候沈知節雖然未曾告知太多,可是她還是隱約覺得馬上要有大事兒發生。

與掌櫃的還未說完,外面徐若青的人就來了。

“公主,宮裡傳旨,讓您現在入宮。”

“好,我知道了。”

蘇晚吟應了一聲,卻覺得事出古怪。

蘇晚吟沒有直接入宮,而是先回去府上。

沈知節正在寫字,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看到蘇晚吟,笑著問道:“怎麼樣?店裡可還順遂?”

“徐若青的人來傳話讓我入宮!”蘇晚吟直接說道,沈知節一怔,不對啊,剛剛徐若青還在,說讓他們好好歇幾天再從長計議……

見沈知節蹙眉不說話,蘇晚吟接著說:“傳話的人一直跟著我,我覺得有點彆扭,就悄悄的甩了他,先回來了,總不能這樣進宮啊!”

“應該不是徐若青的人!”聽了蘇晚吟的描述,沈知節確定的說:“徐若青剛剛離開,可沒見他提過這件事兒,若是真的著急,在這兒等著你回來,帶著你直接進宮就是了,也不會自己先走!”

沈知節分析完後給了確定的答案,隨即冷笑著說道:“他們動作還真是快,這是得多麼忌憚咱們。”

清風嶺。

千玄閣中,法老身披黑色法袍,一干法眾跪在地上,似乎是在舉行什麼盛大的儀式。

“閣主至今生死未明……你們就……”一個白衣少女被綁在高高的木架之上,正待被執行割皮之禮!

執法的大長老拿著鋒利的道具,不顧少女的掙扎喊叫,從頭皮出割開了口子,將人活生生的剝皮下來……直到整張皮剝完,少女都沒有斷氣,聲嘶力竭的叫喊聲兒,讓跪在底下的教眾興奮的高喊……

好好的一個細作組織,更是讓這長老給執掌成為了邪教一般的存在!

“閣主要是還在,定然不會允許你做這樣慘無人道的事情!”同樣是身著黑袍的法老忍不住站出來指著!怒氣衝冠的臉上臉色漲紅,卻不想,剛剛那人不但一點忌憚都沒有反而拿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戳入了對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