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吟一驚,可是不過片刻便明白了沈知節話裡的意思。

“你的人可是查到了什麼?”蘇晚吟問。

“五皇子對她並未善待!”沈知節說。

只這幾個字,蘇晚吟如遭雷擊。

千算萬算,竟然沒算到這麼一層,以為……他們情投意合,原是可以託付的,誰知道卻是弄巧成拙了。

知道蘇晚吟又有盤算,沈知節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是,蘇晚吟,這件事兒你切莫再插手了,否則惹出來的事兒,你我都解決不了!”

這還是第一次蘇晚吟聽沈知節說“自己解決不了”之類的話,明白事情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於是乖順的點了點頭。

吃過早飯,沈知安不請自來。看到蘇晚吟就頭皮發麻全身彆扭,以前不覺得,可那件事兒之後,總覺得沈知安這人陰測測的讓人難受。

“二哥,你怎麼過來了?”沈知節隨口問道。

沈知南看了一眼他,沒應他,嘴角掛著笑的看了一眼蘇晚吟,說道:“怎麼,三弟妹這是不歡迎我啊!”

蘇晚吟糾纏翻個白眼給他了,歡不歡迎你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見她不說話,沈知安索性朝著蘇晚吟走了過,下意識的,蘇晚吟朝後退了一步。

“二哥有話說話,站那兒說就成了!”

沈知安和沈知節兩兄弟聞言蹙著眉,只是眉頭打結的理由就不言而喻了。

鬧了這麼一會兒,沈知安也是倦了,開口說道:“今兒來找你們是有正事兒的,父親叫咱們幾個再去夏元走一趟,面上,三弟妹的公主身份很是好用,實際上,咱們有個樁子在那邊讓人給拔了,十幾個人都是頂尖的,死形怪異,父親的到資訊之後很是震驚,讓我們去查查!”

沈知節聞言也是嚴肅起來,問道那幾個人的死狀。

沈知安也不隱瞞,娓娓道來。

被活剝了皮的人用紅色繩子在身上打了法結,還用黑狗血畫了符咒,令人匪夷所思。蘇晚吟只覺得頭上發汗,這段她是有印象的,當初寫這個的時候特別流行盜墓啊,玄學小說,她整天看的不亦樂乎,於是,寫著寫著情節中就帶了點詭異且無法解釋的元素……

此時,蘇晚吟頭皮發麻,她自然知道是什麼東西搞出來的事情,這件事兒十分棘手,怕是還要去找慈沐出山。

“聽你這麼說,這件事兒,怕不是人為!”蘇晚吟硬著頭皮問道:“你東西發現多久了?”

“約莫十多天了,怎麼?”沈知安感到一絲不安,“怎麼?你知道這件事兒的原委?”

“不算知道,只是以前在一本書裡看到過這種事兒的描述,當時只做奇聞異事,看個熱鬧,不想還真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蘇晚吟說。

“可是知道怎麼化解?”沈知節問。

對於自己這個媳婦,他是佩服的很,很多事情,她似乎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