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皓,就算是相府贅婿,你苦讀聖賢書十幾載,若是一門心思用在事業上,也不會是現在的這個德行,語氣怨天尤人,不若自己努力,做出點成績來讓人側目,又或者,憑藉自己真正的實力得到自己想要的!難不成掛著個贅婿的名號,你這一輩子也只能做個被女人養活的軟腳男人了?”蘇晚吟說話一向就沒什麼客氣,字字句句都直戳方子皓的肺管子!

方子皓紅了眼睛,看著蘇晚吟,恨恨的說:“你到是真的與從前不同了,從前的你膽小懦弱,被你姐妹和繼母欺負的體無完膚,總是像小兔一樣柔弱的看著我,巴巴的喚我一聲兒子皓哥哥,等我庇護!”

“方子皓,即便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連我這樣弱的人都尚且知道靠人不如靠自己,更何況你一個七尺男兒?”蘇晚吟說:“如今的你即便是從頭來過都不遲,何必……”

“你別說了!”方子皓說。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蘇晚吟這般勸他了,可是他始終對她無法死心。

蘇晚吟不再說話,只是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方子皓依舊不死心,伸手抓住她的手,說道:“晚吟,我們從新開始好不好?什麼都不要,什麼都……”

“不好!”蘇晚吟想要掙開,無奈他死死的抓著她不放,“你放手!方子皓,你別讓我更厭惡你!”

方子皓聞言,像是失魂一樣的說:“你厭惡我?你厭惡我……”說著說著他就笑了,笑著笑著他就哭了,在哭與笑中,他似乎有些癲狂。

方子皓眼中執念正盛,眼中帶著狠厲。

“你即是不願意,不若我們一起死吧,死掉了,就再也不會為這人世間的困擾而煩悶。好不好……好不好啊?”他衝過來,蘇晚吟卻拼命的躲著,此時她真是後悔自己答應沈知歆跟這個神經病見面,方子皓瘋了,他瘋了……

發愣的這一瞬間,方子皓已經衝了過來,他雙手扼住蘇晚吟的脖子,嘴角掛著怪異的笑,“晚吟妹妹,忍一忍,馬上就舒服了啊……我會跟著你去的,會永永遠遠的陪著你的……”

空氣一點點的流失,蘇晚吟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腿也漸漸的失去了力氣,蹬踹不動了……

“呼……”突如其來的空氣急促的躥進了肺中……蘇晚吟大力的喘著氣。

身上一輕,卻見沈知節一腳將方子皓踹到一邊,一把將她拉起來抱進了懷裡。臉上的怒意雖然掩蓋在面具之下,可是那雙眸子裡的火卻是怎麼都遮不住的。

“我們和離吧,我放了你。”沈知歆的聲音突然在門口處響起,她眼睛裡的淚已經抑制不住,雖然沒有發聲兒,可是卻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的掉落下來。

“方子皓,我沈知歆愛不起你了!”沈知歆的眼淚落下時候,臉色蒼白,眼中的平靜讓方子皓看了心裡像是被人鑿出了個洞,下一刻,沈知歆走到蘇晚吟身前,跪地給蘇晚吟磕了個頭。

“嫂嫂,對不起,是我太不懂事兒了!”沈知歆泣不成聲,“是我……都是我,讓事情變成這樣,嫂嫂……你還好嗎?對不起……”

蘇晚吟虛弱的抬手拉住她,想要安慰,可是卻發不出聲音。

“咱們回家吧。”沈知歆說:“強扭的瓜不甜,我明白了,終究是我錯付而而已。”

沈知歆說完這些話扶著蘇晚吟往外走去。

沈知節把她們送上了馬車,又折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