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離開夏元,還有很多事情要辦。

蘇晚吟在沈知節的陪同下去找慈陽辭行。

聽聞他們要走的訊息,慈陽似乎並不意外,他收拾了一大堆瓶瓶罐罐的給了蘇晚吟。以備他不時之需。慈陽還悄然交代蘇晚吟,自己推演出來,過不多久會有大事兒發生,夏元也不再安寧,他會去梁辰找她。

三天後,打點好一切,他們啟程,與來時候不同,這次沈知節再次帶上面具。

蘇晚吟在那晚之後,便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再像以前那般放下芥蒂,對他多了些防備,雖然這感覺很不好,可沈知節也只當她是在跟鬧女人耍小性子那套,並未曾多在意。

蘇晚吟在心裡上了鎖,想要再開啟怕是就難了。

一行人走的比來時候要快了許多,在臨近邊境的時候需要經過一段峽谷,這也是最危險的地方,雖然他們回來的訊息並未有很多人知道,但是沈知節知道盯在他們身上的眼睛太多。

此時這峽谷之間的靜逸就很讓人緊張,不光是他,就連青衣也覺得安靜的過分了。

“主子!”青衣忽然挑了簾子進來,“前面怕是有埋伏,我們派去的人一個都沒回來,現在還不能斷定是哪方的人!”

“小心些!”沈知節說話間手已經撫上了腰間的軟劍。“你們自己也小心些,若是打起來了,迅速下車找個背陰的地方躲起來!記住要背部靠牆!”

沈知節話音剛落,並聽聞車頂咚的一聲兒,重物落下。

寶劍出鞘!

直挑車頂,那人“啊……”了一聲兒跳離車頂。

隨即沈知節也衝了上去。

只見那人劍氣象森嚴,便似千軍萬馬賓士而來,長槍大戟,黃沙千里。而沈知節的軟劍輕靈機巧,恰如春日雙燕飛舞柳間,高低左右,迴轉如意。漸漸的,黑衣人雖然一時雖未露敗象,但與沈知節兵刃相交,只是閃避遊鬥,眼見他劍法雖然精奇,但單仗一個“巧”字,終究非無法也之抗衡!這一場大戰勝敗已分,黑衣人佔不得半點便宜,一聲哨響,所有的人迅速退去。

誰知,眾人剛喘息口氣,又有一撥人衝了上來。

“主子,輪播來的!我們怕是抗不了太久!”青衣一邊打著一邊退到沈知節身旁提醒到。

“知道是誰的人嗎?”沈知節插空問道,說話間,劍氣劍落,又是刺殺兩人。

“不知。”青衣回應,一劍橫過,幫沈知節又擋一下。

“那就速戰速決!”沈知節下了死命。青衣打響訊號……之後便全力投身於戰鬥之中!

不多時,屍橫遍野!

七七八八倒在地上的屍體也有幾十具了!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沈知節說完與青衣各自帶了蘇晚吟和小橘上馬,快馬前行,總比馬車要安全的多。

“可惜了那些東西!”蘇晚吟說。

“放心,那些人並不是衝著東西去的,過不多時,我自會派人將東西給送回來的。”沈知節以為她不過只是財迷那點身外之物。“現在性命要緊的!”

蘇晚吟當然知道,只是那些東西里,有是師傅給她的重要物件。

又趕了半日的路,他們進了城,青衣先行弄了輛馬車等在城門處,沈知節他們一到就上了馬車,一切又恢復如常,他還是那個帶著面具的病秧子,蘇晚吟還是那個跟在他身邊安靜的小媳婦。一行人回到相府不待停歇就先去給太夫人請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