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沐故意責難,慈陽本來相勸,可是想到自己那乖巧的徒兒,還是忍住了沒說話,想來,這回事情要是不一次性解決乾淨,徒弟和徒女婿日後便沒個消停了。

“人已經逃走了,並不再我承王府內!”徐若青說,“前輩若是來拯救蒼生,本王自當感謝,若是來……搗亂,也別怪本王不客氣!”

徐若青自小師從雋山!習得一身好武藝,即便是武林排名也是數的上前十之內的高手!

面對慈沐,他到是沒有一點懼意。

手指一轉,腰間軟劍便已經抽出來了!

那柄蕭遠已執在徐若青手中,他英俊的面容上平添了令人心悸的殺氣,劍身之上,是大蠓之舌的圖文,那蛇信子如同附著在劍尖之處……

因為揮劍的速度太快,如光影一般,只覺一晃便已經伸到喉舌之處!

可慈沐也不是個慫貨,活了一百多年,自然成了人精,徐若青劍走偏鋒卻也不是無處可破,只是慈沐不覺他這劍法,似乎有些眼熟!

頃刻之間,兩人正打的如火如荼,慈陽忽然一雙眸子裡盛滿了霧氣,大聲喊道:“住手,小子,你的師傅可是南宮鳶月?”

慈沐忽然住手,徐若青也怔住,收了手,“你怎麼知道?”

“你師傅使我們的小師妹,按排你還要叫我倆一聲兒師伯!”慈陽說道。

“奶奶的,老子剛才打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原來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慈沐停下手,捋著鬍子,剛剛那一臉陰沉的氣息早就散了個乾淨,此時,到是有點像個……“憨憨”模樣!

“師伯?”徐若青也是一臉的懵,說是說著滿頭白髮的老者是自己的師伯,他姑且還能信,可是一旁那玉面少年……怎麼可能是……

等等,剛剛那玉面少年自稱“老夫!”

徐若青忽然記起師傅曾經與自己說過,她又兩個師兄,是雙生子,一個修仙,一個修魔……貌從心生,難怪!

他身份再貴重,師門之禮還是要遵循的,當即撩起衣襬跪地行禮,“小徒徐若青,參見兩位師伯!”

“成了,起來吧,少弄這些虛頭巴腦的,老子不喜歡,小子,老子告訴你,沈知節和蘇晚吟你少去招惹,否則也別怪老子不念及師門之情,替你師傅收拾了你!”慈沐狠狠的說,口氣狂妄的很。

“慈沐,你少在那兒裝大個的,真要較真起來,我看你未必打的過鳶月!”慈陽笑嘻嘻的,一臉和氣。

“嘿,老傢伙,在小輩的面前,你非要找老子的晦氣不成?”慈沐說話間便氣得跳了起來,一副要跟慈陽開戰不死不休的樣子。

……

神仙打架,眾人誰敢摻和,都一邊站著、看著……無語著!

“成了,你拿著這個,派人去沈知節那兒叫人過來吧!”慈陽說著,拿出一個小墜子,然後遞了出去。

徐若青自然照辦,因為不放心別人,叫了自己最親信之人:志安。

志安拿著東西,猛然一躍,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屋子裡,蘇晚吟是昨夜順著狗洞回來的,自然無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