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剛剛這位趙小姐看上什麼了叫來叫去的!”

“一個咱們店裡的新款,本是秦家先定了的。”掌櫃的說。

“讓人連夜趕製一個出來,給繡娘技工加錢,這個帳記在沈知安的身上,東西拿過來包好,送給趙小姐。賬單我簽了你親自去一趟沈府找沈二少銷賬就是了!”蘇晚吟說完,站起身來,一副著急離開,卻半個字都不肯在多跟趙穎燕說的模樣。

趙穎燕紅了臉,怎麼肯要那東西,話氣的都說不出來,憤憤而去!

“趙小姐,你就這麼走了,東西不要了嗎?”掌櫃的對著趙穎燕的背影,故意高聲喊道,給趙穎燕羞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一趟,本事沈知安有意無意攛掇著自己來的,如今便宜沒沾上,反而惹得一身騷,丟盡了臉面!

趙穎燕一出了店門就去找沈知安,沈知安看她那副氣呼呼的模樣就知道這女人在蘇晚吟處沒討到半分便宜,不覺的對她輕看了幾分。

“沈二公子。”趙穎燕一臉委屈的看著他。“你交代的事兒我是辦了的,只是那蘇晚吟刁鑽的很,真是難與……”

“讓趙姑娘受委屈了。”沈知安說完伸手輕輕的撫上她的頭,順手將她耳邊的碎髮捋到耳後,趙穎燕紅了臉,低著頭,“我可以叫你知安哥哥嗎?”

“那是自然,穎燕妹妹隨意就是!”沈知安一臉溫潤的笑意,只是眼中沒有溫度而已。

蘇晚吟晚上回去的時候,自當是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

沈知節看她並無異色,看了一眼青衣。

青衣也是一臉不明所以。

剛剛有人過來報了,蘇晚吟今天被趙穎燕刁難的事兒比她先一步傳進了門。沈知節懷有深意的看了眼前的女人,對她越發的好奇。一般女人受了委屈不是都是先抱怨再讓人為自己出頭嗎?可她,在外面遇見事兒了,自己能辦的都辦了,回來也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她是一直都這樣,還是隻對自己這樣?

沈知節心中不知為什麼很是不舒服。

“今天怎麼樣?”沈知節開口。

“哦,挺好的。”

“沒遇見什麼事兒?”

“沒有!”

沈知節自己在心裡做了半天建設才主動開口問她,結果什麼也沒問出來,剛剛心裡的那點不舒服漸漸的變成了一股子無名火湧了上來!

“蘇晚吟,你是不是覺得什麼都不跟我說就可以萬事大吉?”他冷了聲兒。

蘇晚吟回頭看她,本來今天就煩悶,這男人突然這樣又是為了什麼?難不成就為了給她添堵嗎?

“沈知節,你犯什麼病,不舒服就去吃藥,跟我撒什麼邪火?”

“我最近就是對你太好了,處處給了你臉面,如今你自己……”他話沒說完就被蘇晚吟截住,“怎麼,你是想說我給臉不要臉?”

“你這女人!”沈知節沒想這麼說的,可是看她那一臉不領情還滿是怒意的臉上,氣到頭上也 口不擇言起來,“對,你自己都這麼說還讓別人怎麼說?”

“有病!”蘇晚吟有點乏困,不願意搭理她,乾脆無視他,轉身往屋裡去。

青衣是個有眼力見的,看著情況趕緊退了出去,關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