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怎麼都沒想到這個時候蘇晚芸會跳出來,一雙怨毒的眸子看向她,狠狠的剜著。蘇晚芸面無異色,依舊是低眉順眼的模樣,可是她越是這樣,秦氏便越氣。

這些個拜高踩低的東西,見自己在這個家裡失了勢就敢這樣?秦氏暗自咬牙,目光凌厲的依次掃過她們,這些個小賤蹄子她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蘇正心情很好,讓下人倒了酒,率先提杯,說道:“往前那些不愉快的事兒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如今我們蘇家有今天的這般盛景,晚吟功不可沒!”

“那我們就一起舉杯,為三姐姐慶賀了!”蘇晚芸笑著說。

蘇晚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滿是鄙夷,她知道,即便蘇晚芸這張臉上掛著笑意,但心中巴不得自己不得好死呢!

果然如蘇晚吟所料,剛剛吃過飯,蘇正就把她叫去書房了。

秦氏似乎怕他們這爺倆商量著怎麼把她除掉,很是不放心,使了銀子給蘇正身邊的小廝,讓他在一旁監聽,將他們說的回來告訴自己。

那小廝哪裡見過這麼多銀子,自然是同意的。

書房中。

“父親。”蘇晚吟有些不耐,說道:“有什麼事兒您就直接說吧。”

她實在是看不下去蘇正那副扭捏的樣子,乾脆直接問道。

蘇正也沒想到蘇晚吟會這麼直接,頓了一襲,乾脆直接說道:“如今你在主子那裡得了臉,你五妹妹雖然依仗秦府,可終究不是事兒,為父是想著,不若你直接在皇后娘娘面前

……”

“我說不上話的,您的算盤打錯了!”蘇晚吟開門見山的說。

一句話懟的蘇正之前準備好的後面的話全數都噎在口中說不出來。

他生氣的看著這一臉倔強的女兒,想要責怪她,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理由。

“後宮本就不能干預朝政!更何況您是求官的!”蘇晚吟說:“父親,女兒勸您一句本分的過好眼前的日子,不要執念太深太貪了!”

蘇晚吟這話說的不客氣,蘇正的臉到底是掛不住了。

“你這孽障,你就在心中這麼詆譭為父的清譽嗎?”蘇正怒聲呵斥。

“清譽?”蘇晚吟笑了,“這種動心東西您壓根就沒有不是嗎?”

“你……”蘇正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父親,您要是沒什麼別的事兒,我就先回去了。”蘇晚吟說。

“等一下。”蘇正叫住她,“晚吟和五皇子的事兒,你在皇后面前給用用力。”朝政的事兒她說不上話,這總可以了吧?

“恕女兒難為!”蘇晚吟說,“皇家的事兒什麼時候能輪到我一個民女置喙了,父親,同樣是女兒,您怎麼就只逮著著我一個往死裡坑呢?”

蘇正……看著蘇晚吟離去的背影,氣得只覺得從腳底一股子涼氣往腦瓜頂上衝。

蘇晚吟回到蘭牒院的時候沈知節還沒歇息。看著她臉色不是太好,他有些心疼,伸手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兒問道:“怎麼了?”

“沒事兒。”蘇晚吟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雖然這個世界中所有人的人設都是自己給的,但她還是莫名的心疼原身,莫名的替她不值得,遇見那樣卑劣的家庭,她甚至有點埋怨那時的自己,用文筆欺負了她!

“你這張小臉怎麼看都不是沒事兒的樣子!”沈知節將她轉過來,面向自己。

“沈知節,你怨恨過嗎?”

“怨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