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張天風的反應,紛紛多了一些揣測。

“難道說,白琳仙肚子裡的孩子是少會長的?”

“我看這情形像是,這樣的女人可是要沉塘的啊!”

“下雪了,你們不走嗎?”

“走什麼走,這太刺激了。”

隨著雪下得越來越大,漸漸的走了一半的圍觀群眾。

白芊歌對著張天風說道:“抬起頭,張天風,我問你,你爹現在怎麼樣?”

張天風低著頭說道:“中風了,我爹,癱了。”

白琳仙看著張天風被夜崇華嚇得跪地不敢起來的樣子,對他比李立還失望。

張天風也是她的男人,為何不能堂堂正正的站起來和東皇對峙。

為何她遇到的都是這麼慫包的男人。

聽完張天風的話,白芊歌輕飄飄的回了一句,“帶路,我能治好。”

張天風抬起了頭,眸光中充滿了希望,他激動的說道:“真的嗎?東皇妃!”

白琳仙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冷笑一聲,“天風哥,你別忘了,是誰害了你的父母,你是想要姨丈現在就死,就帶她去吧!”

在暗處的黑翼閃出身形,一巴掌打在了白琳仙的臉上。

他站在東皇和東皇妃對面說道:“對不起,屬下實在是沒有忍住。”

夜崇華點了下頭,給了黑翼一個要嘉獎的眼神。

要不是他的芊芊身子重要,他早就動手了。

白琳仙被打習慣了,早就臉皮如城牆一般厚。

她捂著臉,也不敢還手。

她失望的看向比李立還窩囊的張天風,她冷笑著給張天風傳音:你就是個窩囊廢,有本事你殺了你的殺母仇人啊,有本事,你保護好你的女人啊!

張天風剛剛感受東皇強大的威壓的時候,已經快被嚇破了膽。

他不覺得他自己懦弱,但凡是個男人,遇到這麼強大的實力差距,都只能臣服,反抗也是徒勞。

他已經不在乎白琳仙的看法,他覺得白芊歌說的有道理。

張天風站起身來,恭敬的說道:“東皇妃請、東皇請,我信你們說的,只要能醫治好我的父親,天風什麼都信。”

白琳仙肚子一痛,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她沒想到這個她想要依靠的男人,竟是這樣容易受人控制。

春桃冷著臉把白琳仙攙扶了起來,她心中很得意。

她給白琳仙下的那些麝香,看來已經起作用了。

“表少奶奶,小心啊!”春桃故意裝作擔心的說道。

夜崇華扶著白芊歌說了一句話:“帶路。”

張天風不敢耽擱,立刻帶著二人往後院走。

“春桃,快,我們也去,別讓他們害了姨丈。”白琳仙顫抖著身子說道。

春桃連忙扶著白琳仙,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但是白琳仙已經瀕臨流產,所以兩人走得並不快。

另外一邊,白芊歌和夜崇華已經到了張海濤的住處。

“爹,爹,東皇和東皇妃來了。”張天風俯身對癱在床上的張海濤說道。

張海濤看著站在門口的東皇和東皇妃,他神色激動,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白芊歌走上前,張天風立刻搬了凳子讓二人坐下。

她抬眼問張天風,“中風面癱,你爹受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