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風擦了擦眼淚,有點猶豫的說道: “琳仙,我如果說,這事是你的妹妹乾的,你會怎麼做?”

白琳仙眸光陰沉,“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然已經是你們張家的人,我只能是幫理不幫親,如果真是我妹妹芊歌做的,我絕不會輕饒她!”

“琳仙,可是東皇妃實力強大,我們如何復仇?”張天風搖了搖頭苦笑道。

“天風,煉丹師總會你是少會長,大家都很認可你,只要你把事情的始末告訴大家,相信大家都會幫你。”白琳仙娓娓道來。

張天風皺起眉頭說道:“可是,就算我們逼著白芊歌的百寶閣關門,也沒有用啊,她是東皇妃,就算她不做這個生意,她也能過得好好的。”

她摟著他說道:“至少你先把這件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公道自在人心!”

白琳仙的目的是為了讓白芊歌遺臭萬年,最好是能氣的她流產。

只要能讓白芊歌身敗名裂,她就高興。

反正,只要這件事不需要她出面就行,張天風剛死了娘,爹也癱了,這正是他博取同情的好時機。

“好,琳仙,我都聽你的。”張天風覺得白琳仙深明大義,這麼為他們張家考慮,還站在真理的那邊,大義滅親,實屬難得。

白琳仙摸著肚子說道:“我一個小女子,只知道誰錯了,就是錯的,天風,放手去做,我和孩子都支援你。”

張天風感激的看著她,心中堅定了這個念頭:他要報仇,要為死去的母親報仇,要為癱在床上的爹爹報仇。

白琳仙回到自己的住處,突然有一個黑衣人出現了。

他從身後拿著一把匕首,抵著她的背,“別動,也別喊。”

白琳仙心中一慌,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她怕這個陌生人傷害她肚子裡的孩子。

“我來是為了告訴你,白芊歌的丫鬟小念,可能是白家大小姐,你若想要保護好你的身份,必須殺了她。”

“無憂師傅,是你嗎?”白琳仙突然流下了眼淚,即使這中年男子故意變了聲音,但是她也聽出來了。

“你沒有師傅,你的師傅已經死了。”男子冷漠的說道,隨後就從她的身後消失了。

男子離開後,來到了一片樹林,他跪在另一個黑衣人面前。

“您幫我詐死,從監牢裡送出來,老夫心中感激,可是你為什麼不親自去告訴白琳仙這件事呢?”

黑衣人一聲不吭,他走到了無憂大師跟前,拿出了一把匕首,一下刺進了無憂的心口處。

“因為,老夫懶得與人廢話。”

他施展搜魂術,把無憂的靈魂像周幽深那般也捏爆了。

他在無憂的傷口處撒下粉末,無憂的屍體不多時,就化成了一灘血水。

黑衣人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收起匕首,就離開了。

另外一邊,知道小念身世的白琳仙,心中覺得無比震驚。

既然是無憂大師前來告知這件事,那一定是真的。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小念一個身份卑微的丫鬟,竟然是白府大小姐。

而小念是從小和她換了身份的,她才是冒牌貨,小念才是正牌大小姐,而且那個死丫頭怎麼那麼好的運氣,竟然是東皇妃白芊歌的親姐姐。

白琳仙握緊了拳頭,白家人她要一個個收拾,接下來,就是小念。

那丫頭,她輕而易舉就能對付。

白琳仙臉上戾氣很重,她思量著:最好多死幾個白家人,讓白芊歌傷心欲絕,最好是肝腸寸斷,流產才好。

想到這裡,她邪笑了一聲,就這樣一步步摧毀白家就好。

第二日一早,白芊歌的百寶閣門前聚集了許多人,但是他們全都不敢進來。

煉丹師總會已經發出公告,現在他們下屬的許多煉丹行,都紛紛降價應援張天風少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