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此情形,花香坊的老鴇趕緊叫來了護院。

護院們抬著轎子把七鴻昆送回了府中,白芊歌也騎著魔馬一路在前面開道。

魔族的轎子不同於人族,他們毫不講究隱私,一個馬車上面是一個轎子,轎子裡的一切一覽無餘。

魔族人生性豪放,一般都騎魔馬,身份尊貴一點的騎魔鴕。

坐轎子的基本上魔帥或者魔將領主,他們都是有妻妾的,為了展示自己家的姬妾的美貌,轎子完全是開放式的。

一路上魔族城裡的魔修們看到鴻昆魔君的樣子,大家眼中都透出了驚異之色。

只見,魔君乾脆在自己臉上裹著布,防止他人認出來,他故作鎮定,但還是忍不住不停的在身上亂抓。

他嗓子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那聲音聽上去,壓抑中帶著痛苦,痛苦中帶著煩躁,煩躁中又帶著一股子火急火燎。

白芊歌忍著笑在前面策馬揚鞭的開道,她還露出一臉擔心的樣子,催促著後面的馬伕再快點。

一時間,魔君成了私下裡魔族城裡的笑話。

好在花香坊離魔尊府距離不算遠,一盞茶的功夫他們就回到了魔尊府。

大巫師封鷹早就得到了訊息,也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治療工具。

兩個魔奴把七鴻昆抬到了床上,他癢得滿床打滾。

“大巫師,快來看看吧,魔君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渾身奇癢無比。”白芊歌滿臉惆悵的看著大巫師。

她給七鴻昆定製的毒已經進入他的體內被他全部吸收了,所以這個毒再不會傳染給任何人,也沒人會查出魔君突然瘋癲的原因。

“快,夢靈......我看見蘑菇了,好大一個蘑菇!”七鴻昆指著大巫師說道。

白芊歌這次在毒 粉裡面還加了點料,這會兒七鴻昆已經開始產生幻覺了。

“魔君,我是封巫師,我現在就幫你祛毒。”

大巫師檢查了一下七鴻昆的魔體,實在是看不出來有任何的問題,但七鴻昆已經把面板都撓的傷痕累累了。

半晌,大巫師給他跳了一段驅邪舞,又唸了許多符咒,卻絲毫不起作用。

“你讓個蘑菇給我治病,夢靈,蘑菇,好多的蘑菇......你也是蘑菇。”七鴻昆活脫脫的像個傻子一樣,滿嘴胡言亂語。

“看來,只能這樣辦了!”大巫師嘆了一口氣,拿出了血魔蟲。

白芊歌一看大巫師從一個方盒裡取出了的血魔蟲,不由得在心中豎起大拇指,大手筆啊!這玩意兒專門吸食人血和魔血。

大巫師這是想以毒攻毒!白芊歌忍不住想給大巫師鼓掌。

她一時間有點錯亂,這大巫師莫非是我方打入敵人內部的人。

他竟然用這麼殘忍的手段來對付自己家主子。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大巫師把血魔蟲放在了七鴻昆的手臂上。

只見血魔蟲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

只聽得七鴻昆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你乾脆殺了我吧!”疼痛讓七鴻昆從蘑菇的幻想世界裡出來了。

他看著血魔蟲子還剩個尾巴沒鑽進去,他準備用力去拉,誰知道血魔蟲瞬間就消失在他的胳膊上了。

“嗚嗚嗚,啊啊啊!太疼了!”七鴻昆哭的傷心的就好像死了爹一樣。

白芊歌眉毛挑了一下,也假裝抹眼淚:“魔君太可憐了......”

她的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大巫師真是魔族派來的最佳助攻,不費吹灰之力就報了揩油之仇!

她這裡明明有解藥,但是看到這大巫師的解毒療法真是大開眼界,突然覺得解藥神馬的不香了!

經過半個時辰,血魔蟲在七鴻昆體內奮力耕耘,終於吃的飽飽的,從他體內鑽了出來。

七鴻昆抓著被子,咬著下嘴唇,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