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歌換上乾衣裙出去了,這麼一冷,一熱再一冷,不發燒也得感冒。

寒凌揹著手,轉身看到從幕簾後面走出來的白芊歌,她臉色不好,慘白的臉上透著不正常的紅。

受子母果的影響,他的心突然難受起來。

“還不快去給娘娘請御醫!”寒凌看著她心疼不已。

兩個宮女嚇得趕緊溜了,寒凌走上前扶著白芊歌的胳膊,讓她在床上躺著:“芊歌,你感覺怎麼樣?”

“我......難受。”白芊歌看著他的滿是關切的眼神說道。

寒凌俯下身子,用自己的額頭碰了碰白芊歌的額頭,白芊歌被他的鼻息噴得臉上癢癢的。

要不是現在她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設,她一定拿自己的頭把寒凌撞暈。

尼瑪,用手摸一下額頭不是一樣的嗎!

他咬了下嘴唇,說道:“應該是發熱了!”

“蘇嶸,本尊真該一刀一刀颳了她!”寒凌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開始後悔,剛才為什麼只是把她扔下水,只是溺死她。

白芊歌自己也覺得頭暈暈了,太好了,這樣繼續裝可憐,又可以拖上幾天時間。

不多時,御醫就到了,他們判定未來魔後確實是得了風寒,於是開了一些方子,去抓藥熬製去了。

隨後,李公公邁著小碎步進來了:

“啟稟陛下,以李大人為首的幾位朝臣,有要事啟奏。”

白芊歌心中竊喜,終於來了,看來花香坊和賭坊她沒白鬧,這些果然觸動了李大人等人的利益,他們一定會上奏彈劾她,阻止魔帝娶她。

“不見!”寒凌甩了下袖子,聲音裡極度冰冷。

白芊歌嘆了口氣,那就繼續在她這吧,為了她,朝臣都不見,只會坐實了她狐媚惑主,只會激起更大的矛盾。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東宮、東宮蘇娘娘,溺水身亡了!”一個太監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寒凌轉過身,驚訝地問道:“什麼?”

白芊歌看著寒凌比自己還戲精的樣子,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寒凌絕非人們看上去的那樣簡單,她剛才在寒凌懷裡的時候感受到一股血腥味。

如果她沒猜錯,他趁著她出門吸引了眾人目光的時候,應該去殺了人!

李公公手一抖,手中的拂塵都嚇掉了。

“你這小子休要胡言亂語!”他上去一把拽住了小太監的衣領。

“師傅,千真萬確!奴才親眼所見,蘇娘娘被打撈了上來。

她口唇青紫,身體浮腫,臉色慘白,身體冰冷,氣息全無啊!”小太監顫顫巍巍的說道。

“去看看!”寒凌冷著臉走了出去。

蘇嶸的父親是魔尊七刃的人,他剛剛已經血洗了他們滿門,又豈能讓蘇嶸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