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凌不可思議的看著東澤魔君,這小子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阻攔他。

他的眸光像是一個老狐狸一樣,看著東澤小白兔:“東澤,你太不對勁了!”

東澤魔君眼神閃躲,臉頰有點微紅,他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也是有恩必報的型別,反正這個男人,尊上不能殺!”

寒凌唇角勾了勾,這小子莫不是春心蕩漾,看上這黑翼了!

再一看前後站著的兩人,一個俊美,一個陽剛,確實般配。

他收回了手中的劍。

三人對峙結束,黑翼蹲下來抱起了躲在牆角一臉驚恐的小犰狳。

“小傢伙,你辛苦了。”他摸了摸犰狳的大耳朵。

主人有命令,它當然一定完成,再說打洞對它來說就像玩一樣,它可不覺得辛苦,犰狳搓了搓爪子上面的土。

“這是什麼?”東澤魔君坐下來調理自己的呼吸,他看著黑翼懷裡的‘鐵甲兔子’不知道它是幹嘛的。

鐵甲兔子好幸福!竟然在他的懷裡!

黑翼冷著臉說道:“我家主母的萌寵,今天多虧了它,我們才能順利逃脫,不然以七刃的變態實力,我們根本沒辦法應對。”

“我們......”東澤魔君心花怒放,他剛剛說我們耶,多麼曖昧的一個詞。

魔帝寒凌看著東澤魔君陷入情感世界的模樣,搖了搖頭,他指著剛才被夜崇華炸燬的通道,對黑翼說道:“我們如何出去?那條通道已經被炸燬了,全被石塊和泥堆堵上了,我試過了,太厚了,根本打不通。”

“還是我來吧!這樣我就可以儘快見到主人,吃燒雞,吃靈果!”犰狳從黑翼懷裡探出頭來,癟了癟嘴,它一個健步衝向了剛才寒凌指的位置。

它萌萌的回頭,看了看三個大男人,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俊,又什麼用啊!它搖了搖頭,唉,沒用的人類!

三個大男人竟然被白芊歌的萌寵給嘲笑了。

但是誰讓人家身懷絕技,三個大男人尷尬的互相看了看,也只能看著犰狳在山間打洞了。

......

臨邊城城牆之上,白芊歌和夜崇華站在一起。

白芊歌透過犰狳的視線已經看到了魔帝、黑翼、東澤魔君。

“等犰狳打完洞,他們三個就會透過地下河到達這裡!”

“你這麼相信他?”夜崇華一點都不喜歡那個長得像妖孽一樣的魔帝。

“賭一把吧,他不是壞人。”白芊歌客觀描述一個事實,夜崇華卻有點不悅。

白芊歌的尾戒有一絲冰冷,她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打翻了某人的醋罈子。

她連忙拉起夜崇華的手問道:“你是怎麼想到讓黑翼假扮那個祁連魔帥的,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一波彩虹屁拍的夜崇華甚是受用。

他臉上的神色舒緩了一些,他握著她的手說道:“若不是你的犰狳,今天黑翼也危險了。”

好一波商業互吹!但是白芊歌聽到心裡也很舒坦,他們越來越默契了。

兩人正說著話,夜崇華的魔笛傳音響了,黑翼傳來了訊息,經過犰狳的勘探,他們大概需要三個時辰才能出苦海地獄。

白芊歌拿起夜崇華手中的魔笛,又從儲物手鐲裡拿出了七刃給她的魔角。

她對比了一下,問夜崇華:“這兩個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