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反應速度也是感人哪!"白芊歌換了真容之後,走向祭壇之上。

聖女的眼中寫滿了震驚,她真的沒想到白芊歌偽裝的'琴畫'竟然那樣真實,她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

“白芊歌,你竟然假扮本聖女的婢女?”千絲籮此刻覺得自己被算計了,心中極度不爽。

“你,你又有哪些是真的!”白芊歌同她說著話,不緩不慢地轉過身看了眾人一眼。

只是這一眼,讓所有人都被驚豔到了。

祭壇之下的人們,剛才只看到了白芊歌的背影,就已經被她的清冷絕塵的氣質折服了,更別說此刻白芊歌轉過身露出了正臉。

隨後,人群中傳來嘈雜的聲音。

“天哪,這張臉簡直驚為天人!”

“我死了,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美麗的人!”

“是啊,前任聖女的遺傳也太絕了!”

王尊的眼睛就沒有從白芊歌的身上離開過一秒,他彷彿看到了年輕時候的千鳳羽。

但是她和母親的美豔氣質相比,白芊歌更多了一些清雅的仙氣。

千絲籮看著眾人看白芊歌的眼神,突然覺得今天自己真是白打扮了一場!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在族人心中是個宅心仁厚的人,剛才是不是對白芊歌有點兇,她不能自毀形象。

於是她細聲細語的說道:“芊歌,你應該叫我一聲姑母。

姑母太震驚了,你竟然還活著,那個人是不是冒充你行兇,幸好那人不是你,沒有釀成大錯。”

白芊歌眸光中漏出一絲不屑:“別在這跟我攀親戚,本姑娘沒工夫和你話家常。”

“你,你怎麼這麼說話,我與你母親感情最好,你不該叫我一聲姑母嗎?”千絲籮壓住怒火,依然平心靜氣的說道。

“這個白芊歌,白長了一副好皮囊,可是真夠沒修養的!”

“是啊!怎麼和長輩說話呢!”

臺下有人說道。

千古丞不想破壞外孫女的計劃,他的餘光看向那兩個碎嘴的人,兩人看到族長不悅的神色,立刻閉了嘴。

“聖女,好一個聖女!你身上流的可是赤金血?”白芊歌看著眾人問道,壓根沒有給千絲籮一個眼神。

“這不是廢話嗎?本聖女的赤金血灑向祭壇,造福族人,怎麼可能有假!

姐姐在的時候,我隱藏自己的赤金血,我不願與她爭什麼,姐姐離開玄族後,聖女之位無人勝任,我才無奈當了聖女。”

千絲籮心中一慌,這個白芊歌到底如何發現她不是赤金血的。

她修煉的邪術吸收了族人的丹田精元,這些精元匯聚,形成了赤金血的樣子。

她心中暗自慶幸還好白芊歌也不是赤金血,旁人也無從考證赤金血的真實性。

白芊歌聽完她的話,輕嗤一聲:“請問各位族人,我母親千鳳羽當聖女的時候,每次祈福節豈是隻飛出來這些稀稀拉拉,營養不良的靈鳥。”

“是啊,我記得那時候有數千只靈鳥來賀。”

“的確,好像現在的聖女確實召喚力有限,每次只有一兩百隻靈鳥來賀。”

一位老者和一位中年人說道。

千絲籮眼中開始出現了焦慮的神色,她握緊了拳頭,隨即又鬆開了:“玄族,在數千年來,一直閉世,這些年來,鳥獸滅絕很厲害,哪有那麼多靈鳥!”

“哦,是嗎?”白芊歌看著她笑了笑。

在千絲籮眼中,那笑容欠揍極了!

白芊歌終於見到玄族密書當中記載的祭壇了,祭壇之上有充足的靈氣,還有天道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