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聽完這話,差點當場被氣死!

“你,你...休得猖狂!”就在他的天崩拳正在凝聚力量之時,一排龍涎針已經到了他的面前,整齊有序地立在虛空中。

“龍涎針!”靈水在臺下看到金燦燦的龍涎針內心當中已經遭到暴擊,自己的徒兒竟然真的得到雪海師叔祖的真傳。

這輩分怎麼算,白芊歌和掌門目前的輩分是一樣的!

幾位長老也驚訝不已,這個十六歲的小姑娘,竟然真的是雪海師叔祖的徒弟,畢竟在宗門之中,長老身份的人都清楚,雪海的龍涎針只有他的衣缽傳承人,才能駕馭!

穗穗公主看到自己的師傅竟然也得叫白芊歌一聲師叔,那她豈不是得叫白芊歌一聲師叔祖!

她又急又惱,這個白芊歌到底什麼來路,為何這麼好的運氣!

“大約在五十年前,有一個叫劉義君的人,你可還記得?”白芊歌看著在臺上一動不敢動的靈山說到。

靈山腦瓜子一下子“嗡”的一聲。白芊歌到底知道多少他過去的秘密,為何她會提到這個人!

“五十年前,劉義君是靈水師傅的徒弟,也是當時新晉修士裡的佼佼者,他跟隨當時實力完全可以和你抗衡的靈水師傅學習精神力控制。”

臺下的靈水臉色也變了,白芊歌怎麼會知道這件事,赤霄宗除了長老級的人物,沒人知道這個劉義君當年的事。

“寒門子弟劉義君進宗門實屬不易!劉義君家裡有一個老孃,她雙目失明...”白芊歌眼中透出憤憤不平之色。

“你閉嘴!”靈山打斷了白芊歌的話,礙於現在龍涎針在他面前,他出不了拳,不然她一定會出拳打死白芊歌,她知道太多了。

“讓她說下去!”無涯真人臉色陰沉的說道。

靈山胸前氣息已經不穩,他眼睛像毒蛇一樣看著白芊歌。

“還是你自己把當年做的喪盡天良的事說出來吧!”白芊歌看著靈山說道。

“你血口噴人!”靈山內心當中已經開始慌了。

“要不拿出妙華鏡讓大家看看你當年做的事,或者簡單點,我這裡有一顆真言丹,你吃下之後吐個痛快如何?”白芊歌晃了晃兩指頭捏著的真言丹。

靈山開始一言不發,他不知道白芊歌知道多少,萬一用這兩樣東西不知道會查出多少他的不堪往事。

“算了。還是我說吧,當年,最有大長老實力的靈水師傅和靈山是一對好友,因為兩人關係就像兄弟一樣,前掌門還特地為兩人賜名,靈山,靈水。山青則水秀,山窮則水盡,山水相依。靈水師傅為人正直真誠,靈山卻功利心極重,你找人綁了剛進宗門的劉義君雙目失明的老母親,還威脅劉義君誣陷靈水修煉邪術。靈水師傅自此一蹶不振,你也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怎麼樣?這幾十年,大長老之位,你坐的可還舒服?”白芊歌側目而視。

靈山低下頭一言不發。

“還有,你利用完劉義君,約他去後山,竟然殘忍的殺了他,把他的屍骨扔下了五木古崖。你還給他雙目失明的母親下了鴆毒,如果他不來赤霄宗,至少還能還可以和他母親相依為命,來了這裡,竟然雙雙殞命,你靈山,還算是個人嗎?”

白芊歌怒目而視,靈山額頭大滴大滴的汗流下來,他不知道白芊歌對於幾十年前的這些事,竟然彷彿親歷一般,如此瞭解。

他豈能知道控靈能進入識海瞭解一個人的一生。

“試問一下,赤霄宗有多少像劉義君這樣的寒門子弟,命運給了他們一個比較低起點,是讓他用一生去奮鬥出一個絕地反擊的故事,你卻扼殺了他的一生!”白芊歌指著靈山,眼中透出了殺意。

擂臺之下包括謝景雲在內的寒門子弟全部握緊了拳頭,對著靈山怒目而視!

“靈山,拿出妙華鏡看看!”無涯真人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