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歌跟著靈水一路到了九層高塔旁邊的一個兩層的閣樓。

“藏書閣!”白芊歌看著三個鎏金大字唸到。

“沒錯,老夫我是看管這藏書閣的,沒有多少本事,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畢竟大殿之上的儀式還沒有進行完。”

“師傅,您是我第一個師傅,我從未拜過師,我就認您,您可不能把我甩給他人。”白芊歌撇了撇嘴。

“你這丫頭,嘴到是像抹了蜜一樣,你今天選了什麼法器呀?”他雙手交叉,放在他胖胖的肚子上。

“您看,我覺得這個法器真是太帥了!”白芊歌拿出七星飛匕,擺了個帥氣的造型。

靈水突然笑了起來:“丫頭啊,你到是有眼光,師傅閉關前,特意把它留在了法器庫,幾十年了,沒有一個人選走它,你我到是有緣分。”

“師傅,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練習呀,我已經迫不及待了!”白芊歌期待的搓了搓手。

“不急,你每天在藏書閣,把所有的陣法、符咒、煉器、武修的書全部讀一遍,什麼時候讀完,什麼時候練習!”

“沒問題!”白芊歌剛好也想了解一些大陸的歷史、宗學知識,這次剛好是個好機會。

靈水又笑了,他沒有想到白芊歌這麼愉快的答應了,按他對年輕人的瞭解,他們一定認為師傅沒什麼本事,只會讓他們看書而已。

他到是對這個徒兒的第一印象極為不錯。

白芊歌跟著一位師姐到了住處住下,好在是個單間,雖然不大,倒也乾淨整潔,她認下住處之後,簡單吃了些東西,直接來到藏經閣來看書了,上下兩層的書加起來也有上萬本了。

好在靈水師傅給出的書,只有千本左右,她開始讀起來,到了午時,薛少、謝景雲過來找白芊歌。

“白芊歌,你快出來!快出來!”聽到薛少的聲音,白芊歌立刻下了樓,她一記腦瓜崩給了薛少。

“你小點聲,讀書的地方,怎能大聲喧譁。”白芊歌沒好氣的看著他。

“白芊歌,你是第一個彈本皇子腦門的人,你死定了!”薛少嚴肅的看著他。

“你還有理了!”白芊歌又一彈了一個。

薛少摸了摸腦袋,無奈地笑了:“你這女人,我哥看上你,真是眼光獨特!”

“哈哈哈,二位大神,別鬧了,快說正事。”謝景雲一副求爺爺告奶奶的架勢。

“對了,謝景雲選擇了跟三長老煉丹,我選擇了跟二長老修行陣法,還有那個刀疤臉和穗穗選了大長老靈山學武修進階、紫靈兒跟著四長老學了符咒之術。”

薛少一口氣說完了,白芊歌淡淡的回了一句:“猜到了!”

“白姑娘,我聽說靈山和靈水師叔不對付,靈水當年也是宗門數一數二的高手,但是不知道經歷了何事,現在落魄到看管藏書閣,而你既然成了他的徒弟,每年各個宗學要派出新晉修士,參加三個月以後進行的宗比,宗比初比的是最快登上九層妖塔,一般大長老靈山的弟子佔盡優勢。”

“原來那座塔叫九層妖塔,有趣。”白芊歌轉過頭往塔頂看了一眼。

“我來這就是想去九層妖塔玩一下,在塔頂你極有可能遇到我,還有那個刀疤臉。”薛少一臉傲嬌。

“只要能登上第九層的修士,三個月就能離開宗門,登不上第九層的人,就得在宗門學三年!”謝景雲臉色無比正經,他接著說道:

“而且,進入塔頂的前兩名要在演武場擂臺之上,進行最終的武修比試,這個環節如若五位長老,誰的弟子獲得第一名,他的師父自然成為新的大長老。”

白芊歌眼前一亮:“正和我心意。”

其實,來赤霄宗門之前,她就做過調查,據說靈水是遭到靈山陷害,他原本對靈山友情深厚,但是遭遇欺騙之後,便一蹶不振,在藏書閣閉關幾十年,不曾與世人相見。

像五位長老這般程度的高階修士,一般年齡活到幾百歲不足為奇,靈水也不過人到中年的靈水如此頹廢,白芊歌替他不值。

相傳這靈水確實有真本事,精神力控制在蓮縱大陸無人能敵,這也是白芊歌為何一定要選他的原因。

白芊歌看了一眼藏書閣旁邊的九層妖塔,這妖塔被一層強大的結界包圍著,一般人根本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