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帆沉默沒有說話。

凌允兒還以為自己沒有說道點子上,不由得開始認真回憶起剛剛前輩施展的那一劍。

側身,踏步,上前,出劍。

行雲流水,隨意由心。

那一劍,根本沒有在生死之間大恐怖,有的只是對戰時的完全掌控。

要是自己面對這樣的情形,她自然也能夠做出反擊,但是絕對沒有辦法同前輩一樣那麼淡然有心。

而且,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的恰到好處。

前輩為何會問我這一劍?

難不成還有其它的意思?

她想破了腦袋,仍舊沒有想明白前輩問她這一劍到底是為了什麼,“前輩,弟子愚鈍,這一劍的深意並沒有完全領悟,還請前輩指教。”

徐帆忽然嘆息一聲。

“你著相了。”

凌允兒一愣:“弟子不解?”

徐帆這才想到,著相二字乃是佛教術語,凌允兒自然聽不懂,於是她解釋道:“著相的意思就是執著於外相、虛相或個體意識而偏離了事物的本質。”

凌允兒聞言,低下頭,開始仔細思索這一番話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她就像是有所頓悟一般,轉而對著徐帆行了大禮,開口說道:“弟子明白了,多謝前輩指教。”

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徐帆一時之間,反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趕忙又好心提醒道:“修道之人清心寡慾,你最好不要瞎想,不然容易走火入魔。”

“弟子明白。”

見凌允兒點頭,徐帆也就不再所說什麼了,轉而看向任東風,問道:“那處封印的位置距離此處還有多遠?”

任東風趕忙說道:“就在前面。”

“帶路。”

“是,領主大人!”

剛剛遇到危險的時候,任東風不但什麼都沒有做,反而一直躲在眾人後面,這下輪到自己帶路的時候,自然不敢推脫,也不管前面會不會再遇到什麼危險,趕忙跑上前去,帶著徐帆等人向前走去。

“你打算在此養傷,還是打算跟我們一起前去?”

這時,徐帆忽然問向身旁的暗影。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