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好奇的湊近了些,他彎腰看著江明,目光中待著些許期待。

關於江明其實他知道的並不多,除了清楚對他而言極為重要的燈盞是出自眼前少年之手以外便也沒什麼過多的資訊了。

所以對於東軒帝國派一名武官來參加詩詞會,他還是覺得很奇怪的。

江明劍眉挑了挑,他握著手中毛筆,並沒有立即落筆。

既然是要描寫對人族鞠躬盡瘁的決心,自然不能照搬詩句,還是要改一些字才行,畢竟前世地球可沒有魔族。

林凡望著身旁皺眉思索的江明,又撇了一眼四周已經開始奮筆疾書的書生們,不由得心下開始有些擔憂起來。

總司長大人似乎……不太對啊。

與此同時臺上身穿紫袍的老者,目光緩慢的掃視一週,最終落在了江明的身上,忽的皺起眉。

這次東軒帝國的代表,是個生面孔啊。

搖了搖頭他不再多想,安排完所有的事項之後,老者便踱步走上了二樓,他緩緩踏著步子,來到一所隔間前推門而入。

“這群年輕後生還是太稚嫩了些,本以為只是他們的儒道氣息可以緩慢沖刷掉封印下那位的戾氣……”

他說著聲音愈發小了起來,抬眸環視了一週,隔間內此刻零零散散坐著四五位老人,他們穿著樸素的衣衫,坐在隔間的角落旁朝樓下望。

“陛下請諸位先生來,是為了能鎮殺封印底下的那位。”

紫袍老者說著,他抬眸撇了那幾個老人一眼,心下暗自驚歎。

這幾人是大陸上鼎鼎有名的大儒,若是其他時候,要請這些人齊聚一堂是件極為艱難的事,哪怕是嘉俞帝國都做不到。

他們都各自有自己的風骨,這群儒者能走那麼遠,各自的脾氣秉性也大都孤傲。

但今時不同往日,這次的事關乎嘉俞帝國千億黎民百姓的身家性命,正因如此這群平日裡見都難得一見的儒者們才會齊聚一堂。

那群儒者當中,有人撇了一眼樓下,開口道:

“封印當中的那位,是遠古時期的人物,我們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將其鎮殺,但為了黎民百姓,可以一試。”

“大不了把命搭在這,就是能替百姓們擋個五六秒時間也足夠了。”

這話落下,其他人當即附和。

“咦……”

開口的那人忽的頓住了,他有些驚訝的望著樓下,眸子緩緩升出一抹興趣,好奇的伸手朝樓下指了指:

“為什麼那個年輕人,到現在還不落筆?”

紫袍老者順著老者指向的地方望去,視線忽的一凝:

“那個年輕人……是東軒帝國的代表。”

“東軒帝國?”

一聽是帝國的代表,儒者們頓時好奇了起來,紛紛湊到一起朝著樓下望。

“老夫聽說東軒的小殿下文采不錯,為何這次派來的不是他,反倒是個生面孔?”

“奇怪奇怪。”

儒者們擠在一起,對於馬上要和清心樓下封印著的那位遠古存在死戰的他們而言,難免會在這個時候,對樓下的後生們提起些興趣。

“這第一道題的時間都快要到了,待會要收捲了,那小夥子到底在想什麼……”

江明當然不清楚此刻正有一群大佬看著他,他腦海當中開始思索什麼詩詞會比較合適一些。

“總司長大人……時間快到了。”

一旁的林凡終是忍不住開口催促起來,畢竟某種意義上江明對他有恩,他可不想看著江明第一道題便交白卷。

“就這首吧。”

江明忽的呢喃了一聲,他低下頭,手中毛筆迅速落在紙上,毫不停頓的開始書寫起來。